趙煥擺擺手,「你就別說這話了,話說出來,沒人聽,還不是和沒說一樣!」慕容定聞言笑而不語。
兩人在酒肆裡頭喝到快要天黑了才出來,喝了那麼久,出來的時候,兩人眼神清明,不見半分醉態,和趙煥告別之後。慕容定直接爬上馬,半點都不含糊,直接回到落腳的地方。洗臉漱口收拾完之後,身上聞不到酒味之後,去見慕容諧。
慕容定到的時候,慕容諧才剛剛起來。屋子裡頭點著一個火盆,裡頭火星要滅不滅的樣子,實在是沒有多少暖意。好在慕容諧當年也是在漠北草原上待過不少時日,這對他來說還不算什麼。
慕容諧身上披著袍子,見著慕容定來了,有些奇怪,「六藏你這麼早就來了?」
「不早了,外頭天都要黑了。」說著慕容定看了看四周,「阿叔,我有話和你說。」
慕容諧抬起頭來,「你說就是了。」
慕容定露出個堪稱帶著點兒野性的笑來,在昏暗的燈光中,哪怕是慕容諧,看到眼裡都莫名有些發寒。
*
段蘭還真叫了不少人來晉陽,碩大的晉陽一時間熱鬧非凡。一樣熱鬧的還有太原王府,至於那個被抓來的皇帝,段蘭把那個小皇帝給關進了三級佛塔。只等見過父親手下的這些個老部下,再來拿他開刀。
段蘭有心在這些老部下面前樹立威望,言辭之間對他們頗為不客氣,甚有做為太原王的威風。
段秀那些部下,都是和段蘭有親戚關係,或者是一同上沙場出生入死掙下的情誼。段蘭這點年紀和道行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小毛孩子才脫了開襠褲而已,見著他竟然還對他們耍威風,就有好幾個人當著段蘭的面鬧起來了。
段蘭出手用不敬的罪名懲戒了好幾個人,這才將他們的嘴給填上。
過了幾日,段蘭在太原王府中擺開宴席,來宴請這些被他請來的老將。
慕容諧等人自然在列。
是夜,太原王府中燈火輝煌,龜滋舞女生的白膚鼻眼,鼻樑高高挺起,和中原漢人女子嬌小的身段不同。她們腰肢纖細,胸部卻飽滿。胡樂響起的時候,腰肢如蛇扭動。
男人的宴會上少不了這些助興的女子,慕容諧隨意看了兩眼那些女子,而後低下頭來。
「護軍將軍,」段蘭手持夜光杯,杯中紫紅的葡萄酒映照出他此刻略帶惡劣的笑來,「我以前聽說過,你和我阿爺自小就在一起,甚至還幾次一同出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