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僕在烤羊身上割了一大塊的肉送到韓氏面前,韓氏搖搖頭,「我吃不了這麼大塊,還是給六藏吧。」
「阿娘和寧寧分了吧,這段日子你們過得也不容易,事我都聽說了。」慕容定說著從坐席上起來,走到韓氏面前跪下,恭恭敬敬的沖韓氏磕頭,「叫阿娘費心了。」
「我還好好的呢,這個大禮就免了。再說了,也不是我一個人在處理,你媳婦也在。她才是真累,我至少還有個身份在,她卻要上手救人。要說功勞她最大,還別說她險些被那個蠕蠕奸細給害了,幸好身上帶著匕首,要不然後果不敢想。」
慕容定轉過頭來,他站起身,沖清漪作揖。
清漪坐在床上,瞧著他那麼高大的身子彎下來,她總有些想笑,不過這會要是真笑出來,就不好了。清漪輕輕退避到一旁,也彎下腰來,算是回禮。
「這一禮你受的,不要謙讓。」韓氏道。
清漪聞言,坐直了脊背,慕容定開口,「娘子坐好了。」說罷,拜下來。
慕容定平常在她面前有些不著調,險有正經模樣,他如今這幅樣子,看的她竟然還生出了幾分新奇。
慕容定給清漪一揖完。韓氏笑,「好了,人能回來,肆州能保住,都是大喜事,坐下來好好喝酒,好好吃肉。這羊肉還是給你吧,阿娘和六娘吃不下這麼多,給你正合適。」
清漪點頭,「阿家說的沒錯,這塊肉給你吃吧。」
那塊羊肉最後落到了慕容定那裡,但是清漪和韓氏的面前也多了一份大小合適的肉。
慕容定把蘸著蜂蜜的肉吃下肚子,「今日我回來趕巧了,正好撞見,蠕蠕攻城,端了他們的後方,到時候說出去,我也威風!」
「你繼續慢慢威風,」韓氏道。
清漪酒杯抵在唇上,她抬眼看嚮慕容定,「說起來,這會兩位小郎也是為了此事費了不少心思。」
「這個放心,這個我都記在心裡,他們出了這麼多力,我怎麼可能半點都不替他們打算。」慕容定沖她一笑,那瞟來的一眼風情十足。她望見他那一眼的風情,骨頭酥了一半。這男人風騷起來,真是招架不住。
一頓飯吃完,慕容定和清漪把韓氏送回房之後,慕容定直接拉著她回院子。一回房,慕容定把門給關上。
他背貼在門板上,眼光發綠,看的清漪脖子後面寒毛直豎。她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向後退了一步,幾乎要奪路而逃。
慕容定大步走過來,見著清漪要逃,伸手一把把她撈過來,困在懷裡,他把她在懷裡掰正了,仔細的察看她的脖子。她脖子上包著一圈又一圈的布條,將她的脖頸纏的嚴嚴實實,他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脖子,一股淡淡的藥味從繃帶下飄散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