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被她一推,立刻清醒了,他迷惑不解的看向清漪,「怎麼了?」
才起來不是應該要你儂我儂的溫存一下,這才算是小別勝新婚嘛。怎麼醒來就把人給推開了呢。
清漪對著慕容定茫然的眼神,一陣心虛。她抱起枕頭,赤腳下了榻,「我去去就來。」然後火燒火燎的去找蘭芝救急了。
昨晚上睡的太舒服,早上一起來摸摸嘴角就摸到一片濕,要是被慕容定看見了,還不得被他笑個幾天?
蘭芝帶著人很快來了,瞧著清漪手裡拎著的枕頭,蘭芝明白了什麼,讓侍女服侍清漪穿衣洗漱,那邊也有人請慕容定起來了。
慕容定起身之後,侍女們就忙著把褥子之類的東西抱出去。慕容定洗漱潔面完了,過來瞧見清漪坐在鏡台面前梳妝,他湊過去,「今早怎麼了?」
「怎麼了?」清漪持梳的手一頓。
「突然把我推開,那會心裡想甚麼呢?」慕容定不滿。
「不過是剛醒來,臉有點腫,不想被你看到罷了,多心。」清漪說著叫侍女給自己在髮髻上戴上個步搖。
慕容定坐在她身邊,看著她挑選首飾,伸手就從盒子裡頭取出一支金步搖來,他把步搖在她髮鬢上比了比,點點頭,「戴這個,這個帶著好看。」
清漪挑了挑眉,伸手接過來,直接戴在髮髻上。
戴上步搖,臉上略施脂粉,就算是裝扮完了。兩人吃了點東西去見韓氏。
韓氏見著兩人,笑意盈盈的,看著慕容定,「回到家裡,嬌妻在身邊,睡的踏實吧。」
「嗯。」慕容定點頭。
韓氏嘆氣,「可惜,再過兩日你說不定又要走了。」
清漪聞言也頗為吃驚的看嚮慕容定,慕容定沖她一笑。
「不過男兒志在四方,想要有好前途,就要多出去闖一闖,留在家裡又有甚麼前途。」韓氏說著,很快又高興起來,「說起來,你那個嬸母昨天真是笑死我了。」
慕容定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她的話隨便她去吧。」
韓氏笑了又笑,點了點頭,「當然,她那個模樣誰又攔得住了。」說罷,她拍拍手,「好了,你在阿娘這裡估計也差不多了,帶著六娘該做甚麼就做甚麼去吧。」說著,她伸出手來,衛氏攙扶住她從床上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慕容定看著韓氏走遠,回過頭來,對她一笑,「今天天氣不錯,我帶你出去騎馬。」
「騎馬?」清漪有些猶豫,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不用擔心,我說的騎馬不是帶你去打獵,出去走走散散心而已,騎的也是溫順的母馬,不會有事的。」
清漪這才點了點頭。
清漪騎在馬上,慕容定跟在旁邊,和他說的一樣,也沒怎麼樣,就是騎在馬上,在城中大路上走一走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