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噗通一下,手壓在雪人的腦袋上,得意洋洋看她,「娘子覺得如何?為夫是不是很能幹?」
能幹,的確能幹,弄出這麼陰森森的雪人,恐怕也只有慕容定獨一份。清漪點點頭,慕容定笑的更加開心。清漪看著他的笑容,只覺得自己的良心好痛。
慕容定走的離雪人好遠,看了又看,總覺得還缺了點什麼,他伸手摘下頭上的帽子給雪人戴上。又看了看,終於滿意的點點頭,「之前看著總覺得少了些什麼,現在終於補上了。」
清漪見著那尊越發詭異的雪人,心下覺得這還是別有過路的路人看到才好。要是被嚇著,那就真造孽了。
慕容定帶著清漪在外頭玩了好久才回來,清漪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像這麼開心了,她換了衣服,手裡抱著暖暖的薑湯坐在床上,看著慕容定,「要是接下來幾日你還這麼陪著我就好了。」
「可不許貪心哦。」慕容定伸出手指,在她跟前晃了晃。見著她一臉泄氣的模樣,慕容定心下有些不忍,「哎,這個也沒辦法,不是我不想,而是實在不能,不過這事過去了,咱們倒是可以在一塊過一段安生日子。」
清漪臉色這才好點。
這會有人來請慕容定,「郎主,賀樓夫人來了,說要見郎主。」
「她?」慕容定嫌惡的皺皺眉頭,「她斷了條腿,不在家裡好好休養,跑過來作甚?」
侍女低垂著頭,不發一聲。
慕容定不耐的撇撇嘴角,他看向清漪,「你等等我,我去去就來。」說罷站起來就往外面走。
清漪坐在床上,瞧著慕容定離開了,看著侍女,「賀樓夫人這次來不是找夫人的?」
「不是,賀樓夫人以來,口口聲聲說要見郎主,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
清漪讓侍女退下,蘭芝見她已經將手裡的薑湯喝完了,過來把陶盞取走。
「這位夫人又是何苦,苦苦糾纏,到頭來自己也沒討個好。」蘭芝嘆道。
清漪撇撇嘴角,不說話了。
過了好會,慕容定滿臉怒氣衝進來,「以後她再來,就說我不在,我才懶得見她呢!」
清漪見他滿肚子火氣沒地兒撒的模樣,馬上打了個手勢,讓屋子裡頭的侍女拳頭出去,她是沒事,但是其他人說不定就做了慕容定的出氣筒。
「她真的是胡攪蠻纏,說是我搶了她兒子的功勞,哭天喊地的要見六拔。啊呸!六拔那個樣兒,我還用搶他的功勞,這女人也把阿叔想的太壞了點吧?阿叔這麼些年,對我很好是沒錯,可他也不會白白叫他自個親兒子沒個前程,以前都是被她耽誤的,好好的兒子不放出去闖一闖,和個姑娘似得,關在家裡,能有出息那才有鬼。六拔一開始根本就是被她自己耽誤的,這會竟然還有臉來問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