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馬韁,雙腿適時的踢踢馬腹,催促胯~下的馬兒跑的更快些,好能跟上大部隊的速度。
迎面而來的寒風如刀,刀刀都剮在露出來的臉上還有手上,疼的似乎是要把肉給活活割下來。楊隱之閉住嘴,突然他聽到一陣尖利的哨聲。馬背上的騎兵立刻伸手摸向了腰後的環首刀,楊隱之知道這是作戰準備的號令,伸手按住刀柄,一按一抽,刀就從刀鞘中抽出。
「哈!哈!」前方十幾丈,豁然出現一隊蠕蠕人。領頭的將軍手中尖刀刀尖一划。
剎那前排弓箭手在馬上彎弓就射,一時間箭矢如雨,後面逃的有些慢的蠕蠕人和他們的馬中箭倒下。有些人中箭馬沒有中箭,但是劇烈的顛簸之下,他們也從馬背上掉下,而後被自己的坐騎一蹄踏破了骨頭,而後又被隨之而來的魏騎兵給踩踏成了一灘肉泥。
兩方人馬的距離越拉越近,蠕蠕人也有弓箭好手在馬背上反擊,不過反擊的人還沒有涉追擊的人快且膽量足夠。漸漸的顯現出頹勢來。
雙方隔著一段距離,爭鬥了些許時候,終於距離被完全拉近,騎兵們混戰在了一處。楊隱之抽刀左右劈殺,耳邊全都是自己人或者是蠕蠕人的慘叫。他砍翻一個蠕蠕人,眼角餘光瞥見一道寒光泛著泠泠殺意沖自己劈來,他馬上俯身下來,反手一刀,手裡的長刀直接刺入那人腹部,一刺一抽,直接解決一個。
他緊接著去解決下一個,另外一個蠕蠕人已經橫衝過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腿上一涼,而後就是陣陣火辣辣的痛從大腿上蔓延開來。楊隱之咬牙反手一砍,又聽得耳邊慘叫響起。
雙方人馬混戰在一處,魏兵士氣正高,可蠕蠕人被趕盡殺絕,反而被逼出了骨子裡頭的狼性,殺得紅了眼,一時間陷入了膠著,難以分出勝負。
楊隱之奮力砍殺,左右突刺,他年歲還有些不足,但這麼些時間的軍營生活,讓他和過去纖細士族少年的模樣大為不同。
「鏹!」他橫刀擋住迎頭砍來的刀刃,另外一個蠕蠕人卻趁著此刻他和人鏖戰,對準他的後背砍來。楊隱之頭顱微側,瞳孔急速縮小如針。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尖銳刺耳的類似鳥類尖叫的聲響由遠而近衝來,而後一陣腥熱直接潑上了他的臉頰。
那個原先想要偷襲他的蠕蠕人。此刻一隻眼睛被鳴鏑從正面貫穿而入,射了個對穿。箭尾的翎羽還在微微顫動。
「是鎮南將軍,鎮南將軍趕過來了!」隊伍里有人高呼。
這一聲頓時給魏騎兵們打了一針雞血,越發奮力的斬殺蠕蠕。
慕容定帶著人過來,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她一聲令下,騎兵們迅速照著陣型上前,將這些垂死掙扎的蠕蠕人一網打盡。
除了留下來問話的,看上去似乎有點身份的人之外,其他的全部就地格殺。
楊隱之騎在馬上,瞧著那些生下來的蠕蠕人被砍翻在地,有些倒霉鬼一刀沒有被砍中要害,又被連接補了好幾刀,嘴裡嗆血而死。他微微別過臉去,這時,一快騎馳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