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回過頭來,「好啊,我等著。」
第二日慕容諧下令拔營,清漪上了馬車,慕容定過來看了她兩眼之後,就到前面去了。
慕容諧行軍很快,清漪探出頭一看,就見到外頭橫著一條大河,河面上已經結成了冰塊。
「娘子,這就是洛水了。」守衛在一旁的親兵看到她看著那條大河,好心的為她解釋。
「洛水西出到龍門?」清漪仔細想想,洛水的盡頭就在五原郡,五原郡還真算不上什麼好地方。
「嗯?娘子說甚麼?」親兵有些聽不明白清漪在說什麼。清漪擺了擺手,鑽到車裡去了。
慕容諧遠遠繞過晉陽,消息傳到晉陽至少也要兩個月去了,必須要趕在段蘭知道消息氣勢洶洶殺過來之前,有所收穫。
行軍速度加快了不少,虧得這群老兵幾乎都是從草原那種惡劣環境裡頭練出來的,騎在馬上,除了吃喝拉撒的那些時間之外,都是幾匹馬換著騎,氣都不喘一口。兩個月之後,慕容諧攻打同州。
攻城一事向來是守城的占便宜,攻城的要耗費許多功夫來和守城的耗。
慕容諧這次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同州刺史竟然投降了。同州落入慕容諧的手中。同州離長安已經不太遠了。
清漪這段路走的很辛苦,路上走到了一般,嘔吐不止,整個人懨懨的沒有半點精神。吃什麼吐什麼,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去。這路上又是攻城略地又是如何,根本騰不開手來。
到了同州,慕容定馬上讓人去同州城請醫官過來。清漪躺在摺疊床上,面無血色,臉頰都要凹下去。
慕容定渾身上下帶著濃厚的汗味大步走進來,他掀開門帘見著清漪躺在床上,手邊的粥還是沒動。
他眉頭皺起來,看向蘭芝,「怎麼?娘子還沒用餐?」
蘭芝被他這麼一看,嚇得一個哆嗦。
「娘子沒有胃口,奴婢實在是勸不動。」蘭芝垂下頭。
「要你何用,出去!」慕容定怒道。
蘭芝嚇得一個激靈,垂下頭出去了。
清漪睜開眼,「你遷怒她作甚麼?我沒有胃口,實在是吃不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在你身邊這麼久了,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慕容定穩了穩神,將自己的怒氣給平息下來。
他拿過碗,攪合了兩下,「不想吃也要吃點,人不吃怎麼行,我看著你瘦成這樣,我都擔心死了。」
「或許是水土不服吧。」清漪靠在那裡,瞧著自己的手臂已經細的連她自己都有些害怕了。她咬住唇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