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自然無不可,欣然點頭,「你想怎麼樣都行,只要你開心就好。」
清漪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靠在他身上。
野外的東西多的是,什麼飛蓬之類的野草野花。整顆的卷耳粘在人衣服上,慕容定眼尖瞅見遺址毛色斑斕鮮亮的野雞,興致上來,捲起袖子叫人把弓箭給他,過了好會出來,他背著弓箭,提著半死不活的野雞,自個袍子的袖子上和下擺也沾上好幾隻卷耳。
清漪給他收拾,「這麼大的人了,也不看著!」
慕容定嗤笑,「光顧著把這個扁毛畜生給你弄過來了,其他的都沒有顧上!」說著他把手裡的野雞提起來,「這隻生的可真壯,估計冬日裡可養了不少膘,回去叫庖廚照著你喜歡的口味做了,好補補身子。」
清漪見著那隻倒霉催的野雞被慕容定倒提在手裡,五彩斑斕的長尾巴毛都聳拉到了地上。兩隻小眼睛死死閉緊,也不知道死活。
「死了沒?」清漪輕聲問。
「還沒呢,死了的話,提回去都不新鮮了。」
「要不養著吧?反正也不缺那一口肉。」清漪商量似得和慕容定道,「我記得以前那些權貴家裡,就時興養這種小東西。」
慕容定有些意外,他轉念一想,又笑起來,「好,都聽你的。不過你回去可要再多喝一碗骨湯。」
肚子裡頭的胎兒正在長大的時候,急需向母親索取營養,清漪最近不是腿酸就是抽筋,實在是扛不住,後來叫了醫官來看。直說是補養的還不夠,要多喝骨湯。
不過清漪看到熬的油膩的骨湯,反胃的厲害,怎麼也喝不下去。
清漪苦著臉,「那還不如多喝羊奶呢。」
「羊奶那東西又不是肉,怎麼能養人呢。」慕容定才不給她討價還價的機會,「何況羊奶也膻,我記得你也喝不慣。」
清漪喝羊奶講究很多,羊奶要過濾,然後加生薑茶葉等物熬煮出來。放久點,膻味一上來,她就受不了。
慕容定瞧著都覺得累。
「那我寧願喝那個呢。我喝不下,十有八、九也是肚子裡的小傢伙不喜歡喝。」清漪摸摸肚子。
慕容定無言以對,他彎下腰來,對著清漪凸出來的肚子,「小傢伙,你不好好吃飯,連累的你阿娘,你要是個小子,出來之後看我不打你!」
清漪見狀,忍不住伸手護住了肚子。
慕容定微微一笑,「就這麼說定了。」
「那能不能加上烤肉,我最近想吃這個。」清漪眼巴巴的看著他。
清漪這段時間口味變得很大,今日喜歡吃辣,明日就鬧著要吃酸的,後天指不定就想要吃甜吃個痛快。
慕容定對這些幾乎兩眼一蒙,什麼都不懂。只管清漪想要吃什麼,他叫人做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