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麼說著,心裡苦笑。男人都說女人愛吃醋,容易嫉妒。可是男人也差不多,而且嫉妒起來,比女人還厲害。
她不過是說了一句,他想要讓元穆斷條腿不太好。慕容定就發火了。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和慕容定解釋了。而且她也有些賭氣,不想搭理他。
從韓氏那裡回到居住的院子裡頭,侍女過來稟報,「娘子,郎主已經睡下了。」
清漪聞言一愣,她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她走進屋子裡,蘭芝帶人過來服侍她潔身洗漱。換了衣服,卸妝之後,她坐在鏡台錢開始拆髮髻。頭上的髮簪一根根拆下來,如雲的髮髻放了下來。蘭芝在後面欲言又止,清漪從鏡子裡瞧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開口,「你有話就直說吧。」
「六娘子,您這又是何必呢,畢竟潁川王都是過去的事了,你……」蘭芝猶豫道。
清漪看著鏡子裡頭的自己,鏡面平整清晰,將她自己的臉照的清清楚楚。鏡中的女子面目青春靚麗,只是眉宇里含著一股淡淡的疲憊。
過了好會清漪開口,「我當然知道,但並不是我還對人怎麼樣,而是……」清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哪怕和元穆沒有半點可能了,她心底里還是不希望他出事。可在慕容定看來,簡直要氣瘋了。
蘭芝鬧不明白清漪想什麼,不過瞧著她和慕容定鬧成彼此不搭理的模樣,也心焦,「六娘子好歹為小郎君想想,郎主生氣了,要是遷怒到小郎君身上怎麼辦?」
「他不是那樣的人。」清漪道。
蘭芝瞬間無話可說,過了好會,她才結巴著說,「至少,也得為六娘子您自個想想。這好端端的夫妻,整日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得這麼僵,也不好啊。」
蘭芝說完,見清漪沒有反應,心裡嘆口氣。
清漪走到內室裡頭,繞過擋在門口的屏風,就見著床上鼓起老大一個包,慕容定一張被子把自己罩的密不透風。
清漪坐到他身旁,遲疑了下,伸手輕輕推了下他。鼓起的大包沒有半絲動靜,清漪躺下直接拉過另外一床被子把自個也給包的嚴嚴實實。
兩人背對著,一夜無話。
接下來幾日,慕容定依舊和平日一樣,每日去上朝,也回按時回來,和她一同用餐,不過就是不和她說話,夜裡躺在一張床上,抱著被子睡自己的。
清漪和他冷戰了幾天,終於有一日晚上進門來,又瞧見慕容定抱著被子在床上縮成一大團。清漪咬住唇,心中糾結了很久,終於伸手推他,「你睡了?」
「要是沒睡的話,我們談談?」
慕容定巋然不動,清漪推了兩回,這傢伙和睡死了似得,毫無反應。清漪見狀,氣急了。直接掀了慕容定身上的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