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坐在床上,背後靠著一隻隱囊。她看了一眼睡熟的孩子,嘴角彎起來,笑的十分滿足,「是啊,他長得好,我就放心了。就是我不會帶孩子,有時候他哭,也不知道他是不舒服,還是餓了。」
「這個不用你來,畢竟那麼多人呢。要是連個吃奶孩子都照顧不好,要她們又有甚麼用?」王氏輕笑,她伸手握住清漪的手,「見你這會都好,我也能放下心來了。你不知道四娘出事之後,我就怕你有個甚麼,畢竟大伯一支就剩下你們幾個,要是你們有個甚麼,日後都沒有臉面去見大伯還有嫂子了。」
清漪聽到王氏說到清湄,頓時來了興致,她面上流露出幾分關心,「姐姐怎麼了?」
「哎,她也是。受不住寂寞,在外面和男子有了私情。現在南陽王府里都是讓側妃主事,還別說新納的那些美人,幾乎都沒有她站的地方了。」說起此事,王氏忍不住又是一陣嘆息。
清漪聽到心裡一陣暗爽。
正說著,外頭來了侍女,說是韓氏請王氏過去說說話。王氏把清涴留在那裡,清涴瞧著比過去長高了些,也清瘦了許多。上回慕容延那事,把她嚇著了。大病一場,現在才痊癒,整個人坐在那裡瘦骨伶仃的,瞧著都叫人搖頭。
「姐姐,」清涴輕輕叫了一聲,她糾結了兩下,狠了狠心,還是開口,「上回那事我聽說了。」
清漪看過來。
「我真的不知道四姐和阿娘說要把我和潁川王……」清涴漲紅了臉。那時候她病的厲害,一日到晚都纏綿病榻,不是喝藥就是昏睡,外頭發生了什麼事一概不知。還是等病好之後,才從僕婦們隻言片語中知道這事的來龍去脈。
清涴知道這事險些嚇暈過去。她見都沒見過潁川王,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而且光潁川王曾經是自己堂姐的未婚夫這條,她就會躲的遠遠的。
清涴說這些,心下忐忑不安,雙眼可憐巴巴的望著清漪,只要她真的生氣,隨時就能哭出來了。清漪瞥她一眼,瞧著那個可憐的小模樣,不由得笑出聲來,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拍了一下,「傻丫頭,這事又不是你能左右的,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我聽說你和陰平縣公定下了?見著他人了沒?」清漪問。
清涴聽到清漪提及此事,面上的焦急漸漸變為嬌羞,她紅了臉蛋,低下頭來,「看過了,他來家裡的時候,我在屏風後面看了一眼,還可以。」
清漪聽出她話語裡的滿意,「這段時間你要小心謹慎,身邊不要離開人,只要過了那段時間,就好了。」
清涴點頭。正說著,孩子哭鬧起來,清漪急急叫過乳母去看孩子是不是有什麼不好。
乳母看了一會,說孩子餓了,說完抱著孩子往屏風後面去了。
清涴好奇的看著這一切,她壓低了聲音,「姐姐,生孩子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