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蠻奴呢?」慕容定磨牙,「那個小子你還不是一日看個好幾回,恨不得一日十二個時辰把他給抱在身邊。對我可沒這樣!」
慕容定這話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了,清漪也是目瞪口呆。小蠻奴是他們的兒子,慕容定竟然還嫌棄她對兒子過多關心了?
「你……」清漪想不到慕容定竟然如此奇葩。過了好會都說不出話來。
慕容定意識到自己好似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他下意識捂嘴,不過還是被清漪給盯住了。
前段日子慕容定才在嬌妻面前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絕對不是不喜歡兒子,這會好似自己撒謊終於被抓了個正著。
慕容定脖子一縮,後脖子寒毛直豎,他偷偷瞥了清漪一眼,見著清漪眉頭緊皺,心下大叫不妙。
心思轉過好幾回,搜腸刮肚的就是想不出來個把她給糊弄過去的方法。乾脆心一橫,破罈子破摔,坐在那裡和她兩兩相望。
清漪怎麼也沒想到慕容定竟然還能如此理直氣壯,頓時都被他給弄得沒脾氣了,瞧著他那一臉的理直氣壯,她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她這一聲笑,將兩人的僵持給打破。慕容定望著她,忍不住也跟著笑起來,笑著笑著,慕容定伸出手臂把她抱住懷裡。仔細蹭了蹭她柔軟的頭髮,「你好歹也分點給我。十二郎那裡不會有事,我叫人看著呢。蠻奴那裡周圍光是伺候的人就有十來個,你好歹也關心關心我。我在外頭和那些人鬥智鬥勇,回到家裡累死了,你就老是問別人……」
慕容定說著,越發委屈,清漪整個被他抱住懷裡,聽他這麼委屈,心裡有了幾分憐惜,想要伸手摸摸他。結果自個是被他從後面整個給抱住的,別說摸摸他,就是這會她臉上有什麼,慕容定都看不到。
「好,我以後問問你。你今日從外頭回來,看到你面有怒色,是不是在外頭受氣了?」清漪輕聲問。
慕容定回來的時候,她看到他眼底有怒火,只是壓的厲害,若不是觀察入微,又對他十分熟悉,恐怕是覺察不出來的。
「你看出來了?」慕容定很是吃驚,他不會把怒火帶回家,尤其將外頭的怒火撒在家裡,更不是他的作風。
「就是我想要提拔李濤還有乙哈,他們現在已經不在我身邊了,在外頭做官,但是好歹也是從我這兒出去的,跟著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也該給點甜頭。那些老古董吹著鬍子說甚麼他們兩個人還沒多少功勞,不能因為無功就提拔。說甚麼無規無以成方圓。」慕容定說著都覺得牙酸,他抖了抖,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都抖下去。
「阿叔既然還應了!」
慕容定滿臉悲憤。
清漪嘴唇動了兩下,過了會她開口,「阿叔的考量沒錯,這升遷,不是熬資歷就是看功勞。他們兩個這兩樣都沒有,貿然提拔他們,恐怕也不能服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