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要你使勁呢。」清漪嬌嗔的瞪他一眼,「我是想要問你,之前你到底怎麼回事?」
慕容定滿臉僵硬,他轉過腦袋去,想要不說。結果那隻纖纖素手直接從胸膛上一路滑下,到了要害位置上。
清漪笑的純真無害,「說呀。」
慕容定渾身上下頓時打了個哆嗦,那地方被人攥住,連動也不敢動了。只好眨著一雙眼睛,只是從流轉的眼波里流露出幾分求饒。
「說罷,前段日子你到底怎麼了?」清漪湊近了,雙眼眯起來。
慕容定滿臉漲的通紅,他想要轉過頭,結果額頭被清漪抵住了。
慕容定左右熬不過,清漪手上弄些小把戲,他惡狠狠咬牙,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狠狠咬了她嘴唇幾下,「告訴你就是!我就是怕你再生孩子!上回蠻奴那次,差點要了你的命,我是真怕了。要是生孩子叫你這樣難受,那還不如別懷上。」
清漪整個都被他壓在下面,過了好會,她才反應過來這男人到底在說什麼。他喘著粗氣,雙目血紅,看來之前被她「摧殘」的不輕。
清漪心底下彌出一股暖流,她伸出胳膊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輕輕的,柔柔的,似乎要將自己的柔情全部都用在他的身上。她的柔情似乎纏繞在他身上,慕容定身上的僵硬被這柔情沁透,漸漸的軟了下來。
清漪抱住他,心疼又感動,「傻子,我還以為怎麼了,原來你竟然是為了這個?」
「……」慕容定沒有說話,他散開的黑髮落到她的身上,居高臨下看了她半晌,他垂下頭來,頭顱埋在她的肩窩裡,「我光是想想那天,就忍不住一陣後怕。寧寧,我是再也不想來一回了。」
清漪許久無話,她伸手抱住他,過了許久,她才道,「傻子,真是個傻子。」
今夜屋內的蜜蠟點了許久才滅。
慕容定外頭打了一仗回來,朝廷會讓他暫時在家裡休息那麼一兩天,才繼續進宮上朝。慕容定高高興興在家裡和清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或許是老天都知道他回家,第二天直接是個晴天。只是起了點風,顯得有些冷。
清漪還是叫人抱著小蠻奴出去曬曬太陽。孩子要多曬曬太陽,不然容易成羅圈腿。她拉著慕容定一塊,在太陽底下曬太陽。過了會,清漪從乳母那裡把孩子給抱過來,指著慕容定,「小蠻奴還記得這是誰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