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延到外面去之後,慕容諧讓清漪和慕容定都坐下,「我這次叫你們來,是要和你們說一句,這段日子你們都辛苦了。六藏在外頭打仗,六娘也累的不輕。」
「哪裡的話,這都是小輩們該做的不是?寧寧,你說,是不是?」慕容定說著對著清漪就是一笑。
清漪笑著點頭,「阿叔言重了。」
「我向來實話實說,我既然這麼說了,自然你們是真辛苦了。」慕容諧這會怒氣已經消散下去,靠在隱囊上緩緩道。
「尤其是六娘,要不是六娘告訴我此事,我到現在還被那個混帳瞞在鼓裡。」
慕容定頗為意外的瞥了清漪一眼,清漪靦腆的笑了笑。
「好了,阿叔,現在不是沒事了麼,不要這麼氣,到時候氣壞身體就划不來了。」慕容定道。
「嗯,你這小子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慕容諧點點頭,他靠在那裡,顯得有幾分閒適,「你們這幾個小的都還沒帶起來,我可不放心。」
說著,慕容諧看向清漪,「這些日子,小蠻奴還好吧?」
「蠻奴一切都好。」清漪答道。
慕容定不失時機,「阿叔,要不叫人把那孩子抱過來給你看看?」
慕容諧搖頭,「算了,這孩子現在在你阿娘那裡,她已經有段時間沒見著他了,心裡恐怕想的很,我叫人抱過來,她恐怕會不高興,而且孩子那么小,吹著風不好了。」
說罷,他和顏悅色看向清漪,「六娘先去你阿家那裡去吧。」
清漪起身對慕容諧一拜就要起來,才要轉身,又被慕容諧叫住,「上回那事,多虧了六娘。我向來賞罰分明,六娘只管等好事吧。」
清漪到了院子裡頭,都有些想不明白,慕容諧口裡說的好事是什麼,她見到慕容延跪在院子裡頭,上頭一件單薄內袍,內袍背部一片沁透出來的血跡。
跪在那裡的慕容延聽到聲響,抬起頭來,正好和清漪的目光撞個正著,清漪飛快的別過眼去,直接走開了。
過了好會,慕容諧叫人讓慕容延回去,慕容延拖著一背的血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他挨了打,下頭的婢女也是心驚膽戰,結果急中生錯,不小心弄痛了他。
「滾!」慕容延眼一橫。婢女嚇得連滾帶爬出去了。
侍女出去沒多久,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慕容延聽到那幾乎聽不到的腳步聲,不耐煩的轉過頭,「我都說滾出去了!」話語剛落,看清楚前來的人,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