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賀樓氏失寵於慕容諧,夫妻兩人仇懟已久,前段日子賀樓氏在京畿大都督府邸里,因為說了些怨懟的話,直接被慕容諧遣人給送了回來,之後一直「養病」。
皇帝提起此事,頓時場面尷尬起來。
「賤內染病在身。」慕容諧彎腰,「家裡新婦也身體不適。」
慕容延跪在慕容諧身後,聽到這話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
朱娥這會站在門外,對著衛士大發脾氣,「我是丞相的兒媳婦,現在陛下來了,難道還攔著我不准過去?」
衛士沒有被她這一番話給嚇到,站在那裡手裡的戟交疊在一起,擋住她的去路。
「丞相有令,陛下在此,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衛士道。
「你!」朱娥氣的牙齒咬的咯咯直響,卻也無可奈何。這時,韓氏帶著清漪,手裡抱著個襁褓,一行人向這邊走來。
韓氏抱著孩子站定了,沖衛士乜了一眼。衛士立刻收回戟,讓清漪等人過去。清漪見到朱娥站在那裡,眼裡多了幾分驚奇,她趕著過去見皇帝,也沒有多少時間和朱娥寒暄,只是微微頷首,當做打招呼了。
朱娥眼睜睜的瞧著清漪一行人走進去,她抬起腳步又被攔下。
「她們能過去,我不能?」朱娥喝問。
「韓夫人等人是被陛下宣召。」衛士半步不讓。朱娥幾乎被氣的半死,她狠狠掐了一把手心,才壓下心頭的怒火。
掉頭離去。
皇帝知道慕容諧和自己寡嫂打的火熱,既然見不著正室,那麼看看相好,問一問也是差不多的。
皇帝見了韓氏和清漪,問了幾句,又看了孩子,賞賜下來些許東西。場面就算是圓了。
之後宴會,主賓其樂融融。
慕容定等皇帝走之後,帶著妻兒回到家裡。清漪回到家,讓乳母抱過早已經睡的不省人事的孩子到後面休息,洗了洗手,「陛下看來似乎是想要急著回洛陽?」
「不奇怪,他原本就是從洛陽來的,想著回洛陽不是很正常麼?」慕容定躺在床上,一條腿橫在那裡。他雙手背在腦袋後,「皇帝賜下來的都是甚麼東西?」
「都是紙筆,還有一套棋子棋盤。」清漪答。她走過去,把床上橫著的那條狼腿給推開,「你問這個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