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諧說完看過去。
慕容定心領神會,心下更是忍不住高興,「還是阿叔疼我!」
「你這小子我自小看到大,你心裡想甚麼,我看一眼就知道了。」慕容諧拍了他肩膀一下,「不過你這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我叫人盯住他。」
慕容諧吸取了之前段秀的教訓,從來不會孤身入宮,而且皇帝周圍的中常侍等人,也都是他的耳目。
「你記住,想要成大事,就該知道這世上的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人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忠臣可遇不可求,不過你要小心他們的那些小心思別害到你身上,有時候如果你加以誘導,他們那些心思說不定還能被你所用。」
慕容諧這敦敦教導一字不剩的都被慕容定聽在心裡,他對慕容諧一拜,「兒都記在心裡了。」
「記在心裡就好,你要是聽不進去,我才是要煩呢。我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給你們打基礎,不留給好局面給你們,我實在是擔心。」慕容諧說著拿過一份軍報丟到慕容定面前,「你看看。」
慕容定打開一看,眉頭緊皺,「段蘭出兵洛陽了?」
「嗯,也算是在我預料之內。這小子要是不出兵,我都懷疑他不是段秀的種了。」
「兒願意領兵前往!」慕容定馬上從床上起來,對著慕容諧跪下。
「領兵一事,非同小可,這個還是要在和眾人商議之後,才能決定。何況你現在還是個京畿大都督,哪裡能輕易去打仗,京畿的兵馬是不用你管了?」慕容諧一番話說過去,慕容定腦袋都垂在胸前,顯得有幾分焉頭搭腦。
「沒事的話,你就去做你該做的事。別在我這兒占地方了。」
慕容定聽後,只好站起來就往外頭走。
慕容諧等慕容諧走後,面色沉了下來,他從床上站起來,在室內左右踱步了會。令人進來,不多時一個武官模樣的人直接走了進來,見著慕容諧抱拳,「丞相。」
慕容諧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掌管宮裡的台軍,注意宮裡的動向,尤其是那個小皇帝,事無巨細,必須叫人一一給我記下來。」
「是,丞相,我記住了。」
慕容諧站在那裡,目光陰鷙望向宮城的方向。
慕容定在官署裡頭處置公務,過了好會,手頭的公務才算是勉強處置完,他丟開筆大步走出去。
才走到外面,元穆迎面走來。
「喲,我記得這裡不是中書省,中書侍郎怎麼走到這裡來了?」慕容定挑起嘴角。
元穆目光沉沉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直接走到他身側去,慕容定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神輕佻,「中書侍郎還沒有告訴我呢。」
「臣並沒有向大都督告知去向的義務。」元穆抬頭,目光銳利,「何況今日大都督和巨鹿公還沒有對峙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