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王氏微微曲了曲膝,她知道慕容定的性情,在他面前也不拿長輩的架子。
慕容定沖清漪一笑,而後對王氏道,「嬸母,我是出來接寧寧回去的。」
王氏愣了愣,而後笑著點點頭,「你來的正好,我正想要回去呢。那麼六娘就和大都督回去吧?」
慕容定大步一邁,直接就站在清漪身旁,沖她笑,「寧寧,我們回去吧?」
清漪對王氏還有清涴曲了曲膝,和慕容定走了。
清涴看著清漪和慕容定的被音,頗有些感嘆,「說起來,劉姐姐和六姐夫都已成昏好久了呢,還是這般恩愛,叫人羨慕。」
「人都有個人的福氣,不必羨慕。」王氏說道,她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還是快些回去吧。」
清涴嗯了一聲,過來攙扶王氏。
清湄回到王府之後,坐在屋子裡頭髮呆。元譫已經好久都沒有到她這裡來了,府邸內務又是兩個側妃來管。兩個側妃為了爭權奪寵,加上自己出身本身就不高,將王府裡頭鬧的個烏煙瘴氣。
清湄這裡葉門可羅雀,除去那些潔掃的僕婦,還有身邊伺候的侍女之外,再也沒有人了。
新來的那個侍女生的柳眉桃面,換做以前,清湄肯定不會讓這樣的侍女貼身伺候,但是現在有人過來就算是不錯了。
那個侍女她取名青紈。如今她這兒更像個破落院子,那兩個側妃把她們看不過眼的人都塞過來。
清湄坐在那裡好會,看到捧著水走進來的青紈,「你把我的那個箱子拿來。」
青紈稱是,放下手裡的水壺,將清湄之前一直很寶貝的小箱子拿來。
「你退下吧。」清湄把那隻精巧的小箱子從青紈手裡接過來,頭也不抬。青紈垂首出去了。
等到室內除了她之外再無別人之後,清湄把盒子打開,裡頭是些絹紮成的小人,小人的頭和肚子都插著針。
清湄自己動手做了一個,將寫有『楊清漪』和生辰的黃麻紙貼在上頭,拿起鋼針狠狠的刺了進去。
這裡頭有四個絹人了,她把那個新絹人扎了幾遍,心裡才舒爽些。重新把盒子給收拾好,仔細藏到一個平常人不容易發現的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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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被慕容定接了回去,她從車上下來,開玩笑似的,伸手推了一把他,「我才出去小會兒,你幹嘛親自來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