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心裡想著,手指微動,就將把箭搭在弓上。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馳來,慕容延騎在馬背上,臉色冷峻,他抬眼看了清漪的馬車一眼,再望了那邊的潁川王妃,「出甚麼事了?」
「這女人想對寧寧不利,我想教訓教訓她來著。叫她知道到了長安也得守規矩,別仗著有她那個父汗就可以為所欲為。」
慕容定這話用漢話說的,潁川王妃聽不懂,但是看到他的眼神,渾身一顫。
「適可而止。」慕容延說著看了清漪的馬車一眼,「你還是讓弟妹快回去吧,天寒地凍的,你叫她在風裡吹著,不好。」
慕容定聞言,眼裡有細碎的光芒閃動。
清漪的馬車提前回了家裡,不多時慕容定回來了,他進門的時候裹挾著一股寒氣,他走進來直接抱住她,臉上陰沉沉的,不知道想什麼。
清漪正抱著小蠻奴,小蠻奴年紀小,敏感的很。察覺到慕容定身上帶著的寒氣,小嘴癟癟,就哭起來。
清漪手慌腳亂的抱住孩子,搖了又搖,柔聲哄了好幾次,才把孩子給哄好。
「怎麼了?回來見你臭著臉。」清漪轉過頭來看他。
慕容定眼裡晦暗,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他沉默著不說話,待到清漪把睡著的小蠻奴交給乳母之後,他一把把人拉過來,氣勢洶洶的就親,伸手扯了她的衣裳。
他兇狠野蠻的吻,弄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好不容易掙出條手臂來,抵在他臉上,費了好打的勁頭才把他給推開了點,「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要你。」說罷,慕容定和座小山似得壓下來。
他把她翻過身去,弄那些叫人難為情姿勢。
事了之後,清漪腰酸腿軟,等不到去洗,累的直接睡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大白天了。
清漪揉了揉酸軟的腰,想不明白昨日晚上慕容定怎麼突然發瘋,不過他發瘋起來,還算照顧她的感受,所以昨晚別有一番味道,並不難受。
慕容定早上出去竟然幾日都沒有回來,再回來的時候,他見到她。滿臉遲疑,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話和我說?」清漪看他這樣,心下篤定他心裡有事要和自己說,就是不知道為何他吞吞吐吐的。
慕容定拳頭握緊放在膝頭上,心下糾結一二,看著清漪清澈的雙目,狠了狠心,「你聽了別急。我受到軍報,說是邙山一戰,東邊的派出幾對人馬突襲,有人著了道。十二郎正好就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