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箭步上前,一把抓住清漪的肩膀,「你在幹甚麼?!」
清漪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飛了起來,而後被一雙強壯的手臂穩穩接住。
「寧寧?這怎麼了?」慕容定把清漪牢牢抱在懷裡,低頭問她。
清漪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是被慕容諧給丟出去了。她顧不得解釋,飛撲上前,「丞相,阿家是中毒了,快給她喝蛋清還有羊奶,不然要出事了!」
慕容諧雙目血紅,抱住韓氏,聽到清漪這話抬首才要發怒,慕容定抓住奶壺衝過來,直接給韓氏繼續灌。
「六藏,你這是做甚麼!」慕容諧怒喝。
慕容定雙目通紅,咬牙給韓氏灌羊奶,「阿叔,我在救阿娘!」
醫官被人拖進來的時候,韓氏胸前的衣襟已經濕透了。
「快!」慕容諧抱著韓氏,見到醫官來了,大喝,「快給夫人看看!」
醫官半點都不敢耽誤,馬上過來,給韓氏診治。醫官診脈之後,眉頭皺的很緊,而後讓藥童打開木箱取出針包等物。
一群人大氣都不敢喘,慕容諧親自解開了韓氏的衣襟,每看醫官下一針,針尖刺入細嫩的肌膚,慕容諧的眉頭就不受控制的顫一下。他抱住懷裡的人,柔聲安慰。溫柔的不像個手掌大權,跺跺腳長安都要跟著抖一抖的人物。
慕容定不好看母親衣衫不整的模樣,再加上慕容諧還在裡頭看著,一時半會不會出大事。他拉著清漪出來,「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慕容定眸光冷咧,語氣冰冷。聽得清漪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方才阿家和幾個本家女眷說話,說得開心了,突然臉色一變就倒下,抽搐嘔吐不止。」清漪回想起來,忍不住後怕。開始韓氏臉上有點倦容,不過韓氏不說,清漪也只當是她應酬的累了,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你方才說,阿娘那樣是中毒了嗎?」慕容定問。
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殺氣。
清漪點點頭,「看阿家這症狀,恐怕八、九不離十。」她說完咬了咬嘴唇,「也不知道誰和阿家有深仇大恨,竟然要下此狠手。」
慕容定呼吸絮亂,他咬牙看向廊下,「那些人呢?」
「從端茶遞水的侍女到庖廚下做膳的雜役,我都已經叫人看管起來了,一個都不叫逃脫。」
慕容定頷首,眼裡殺意如同流水蜿蜒開來,「寧寧做的很好。」
他說著,看向緊緊關著的內堂門。
「何人和阿娘有仇……」慕容定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和韓氏有仇的人不少,這個丞相府里日思夜想,想要韓氏死的,就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