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忍不住笑,她叫侍女準備好待會要用的水和帕子等物。站在那裡一心一意的等。
慕容定渾身上下暖的像個小太陽,以前就覺得他和個暖爐似得,現在依然沒有半點變化,裸~露汗濕的肌膚貼在一塊,清漪滿足的嘆息。
慕容定閉著眼,從方才的□□中清醒過來,他睜開眼,「好好的嘆氣作甚?不吉利。」
清漪這會渾身上下還沉浸在方才的餘韻中,面色潮紅,她嗓子裡嚶叮一聲,不由得蹭了蹭他的臉頰,眼眸微張,嫵媚天真從眸光中傾瀉而出。
慕容定抱住她,笑的直啜牙,「寧寧,你這樣,是不是想叫我死在你身上。」
清漪迷濛中聽到死這個字,渾身上下的舒服勁頭就去了一半,她伸手在他鼓脹的胸膛上推了一把,「好端端的,說甚麼死啊活的,敗興!」
慕容定笑嘻嘻的湊過來,抱住她,兩人的身體沒有半絲隔閡,親密無間的抱在一塊。
「我是說,你這樣是要我恨不得把所有的陽氣都給你呢。」
他這帶色的笑話,說的清漪嬌嗔一聲,就拿胳膊肘捅他,「又胡說八道。」
「我可沒有胡說八道,我以前看過那些道士亂七八糟的書,說這回事,不是東風壓西風,就是西風勝東風。左右不過是采陰補陽,或者是采陽補陰。寧寧,我可真恨不得把這所有的勁頭都使在你身上。」
清漪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流氓話說的臉頰發紅,她切了一聲,翻過身來,纖纖細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唇,「你這話呀,也就說給你自個聽聽。」
「我這話可是認真的,」慕容定笑著親過來,吻了好一會,才鬆開。看她氣喘吁吁,面上更比之前添了幾分嬌色,「我喜歡你,恨不得把我自個都塞給你了。所以哪怕是這種事,我也只有你一個。」
說著,慕容定又道,「你看阿叔,他可是沒別人的。」
剛才還頭疼自個叔父要娶母親呢,這會又拿他來做例子。清漪真是不知道要說慕容定什麼。
她親了他一下,「嗯,我都知道。」
慕容定這才高興。
*
慕容定對外,說話算不算數只有他自個還有手下的那些幕僚清楚。但是對清漪,他可是一言九鼎。
果然過了兩日,慕容定帶著清漪還有楊隱之,出門遊玩。
說是遊玩,其實就是打獵。
長安四周都是蔥蔥鬱郁的山林,山林里活躍著各種動物。這些落到男人們的眼裡,不管胡人還是漢人,就剩下了兩字:獵物。
這會天氣挺暖的,原本躲起來的動物都已經紛紛出來,是狩獵的好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