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遠遠看著,也令人神牽夢縈。
「元夫人曾經幫過我,姐姐,我先去和元夫人打個招呼。」楊隱之看著清漪。
清漪自然無不可, 「去吧。」
楊隱之望了一眼,猶自等著看好戲的慕容定,抿了抿嘴,轉身去了。
慕容定等楊隱之走遠了,嘴裡嘿了一聲,「這小子是心裡不服氣呢,不然怎麼見著元明月來了,就想著過去?」
清漪抬眼瞥了他一眼,慕容定打了一陣的獵,還殺了一頭野豬。換了別的人,早就累的恨不得找個地方喘口氣,但是他到現在,還能坐在這兒八卦。這精力這體力,清漪簡直要給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好了,十二郎也不是這樣的人。他是真覺得元夫人上回幫過他。若是美碰見也就罷了,碰見了難不成還裝作看不到?」清漪提起手邊的酪漿壺,給自己和慕容定倒了一杯酪漿。
酪漿乃是羊奶發酵而成,加了蜂蜜,往外飄著一股股淡淡的甜香和奶香。清漪起初喝不慣這個,到了現在每天都要喝幾杯。
清漪抿了一口,往之前楊隱之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楊隱之已經走到了佳人面前,兩人站著交談幾句,然後一塊在原野上慢慢踱步。
「其實這也挺好的。」慕容定一隻胳膊支在膝蓋上撐著下巴,「你那弟弟可真是遲鈍的可以,哦,也不該說是遲鈍,就是在這事上夠無情的。一般那種甚麼都沒有經過的小娘子,恐怕根本不能拿下他。他又是那種直話直說的性子,到時候傳開來,恐怕都沒有幾個敢喜歡他了。」
「噗!」清漪險些一口酪漿嗆在喉嚨里,蘭芝見她低低咳嗽,馬上送來手帕等物。清漪拿著手帕輕輕擦拭嘴角。
「好了好了,他年歲還小呢。不著急。」清漪嗔道。
慕容定琥珀色的眸子望過來,「你是說真的?有些郎君在他這年紀,都兒女雙全了,他還是這樣懵懵懂懂的,你真的不擔心?」
清漪一愣,抬頭看他,「這事還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思吧,妻子是和他度過一生的人。還是他自己喜歡才行。不然和丞相和賀樓夫人那樣的,簡直能害死人,十幾年就是相互折磨,最後死都要對方不好過。挺沒意思。」
她眉頭蹙起,拿過團扇,輕輕在胸前拍著。團扇送來的清風裡,夾雜著濃郁的花草清香。
慕容定想了一下慕容諧和賀樓氏,還有慕容延和段朱娥,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兩對兒,不管那一對,都是鬧得天翻地覆的。朱娥倒是改了性子,和慕容延暫時過得不錯。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慕容定就不信她是真的改了。
「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也罷,男子漢大丈夫,應該建功立業,這事嘛,也算不了甚麼。」慕容定說著,面上露出意得志滿的笑來。被清漪一眼乜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