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你沒見過阿家不好的那段時間,丞相是怎麼反應的。」清漪嘆口氣,「只希望能沒事。」
慕容定不以為然,「能有甚麼事?兩人在一塊這麼久了,鬧的再難看也難看不到甚麼地步。」
清漪仔細想了想,過了半晌,也是沒多少辦法。感情這回事,根本沒辦法完全分個對錯。只能希望慕容諧夠理智,不會真的強迫韓氏了。
俗話說的好,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還沒過兩日,慕容諧就找上門來了,清漪和慕容定才到門口,就只看見慕容諧的馬,馬上的人已經沒看見了,家僕們說,大丞相臉色很是難看,直接衝到夫人的閣樓那邊去了。
清漪和慕容定對望一眼,兩人馬上就往韓氏那裡趕。
人還沒到閣樓前,還在院子裡頭,就聽到慕容諧的怒吼,「這麼多年了,難道就不能好好的過完下輩子?我好不容易等到今日,你又推三阻四!」
真的吵起來了。
清漪頭回聽到慕容諧的怒吼,她嚇了一大跳,看嚮慕容定。慕容定也是一臉震驚。
裡頭的話還在繼續,韓氏聲量顯然沒有怒火中的慕容諧那麼高昂,外頭的人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六藏我養了這麼多年,我早就把他當做我自己的兒子!你難道還不知道?這麼些年,我處處提拔他,我教他騎馬教他射箭,甚至請最好的師傅教他讀書,你說,我和他的阿爺又有甚麼區別!」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裡面什麼也沒有聲響傳出來,外面偶爾能聽到樹木上鳥雀展翅的聲響。
清漪下意識去看慕容定,慕容定站在那裡,面上僵硬,嘴半張著。
「嘩啦——」裡頭傳開一陣瓷器落地的破碎聲響。
慕容定下意識的沖了進去,清漪緊跟其後。
閣樓第一層沒見到慕容諧和韓氏,慕容定發瘋似得往上頭沖,清漪跟著他,提起長長的裙擺,用力追上他的步伐。
兩人一路狂奔到第三樓,慕容定直接踹門而入,他見到滿地的碎瓷片,心一緊。抬頭一看,慕容諧站在那裡,雙眼血紅。韓氏坐在床上,滿臉驚愕。
「你——」韓氏沒有料到,慕容諧竟然發了那麼大的火,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慕容諧站在那裡,雙眼緊緊盯住她,「我若真的只是貪圖美色,又為何只有你一人!」
韓氏張了張嘴,什麼話說不出來。
慕容定呆立在那裡,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