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這會反應過來,哭笑不得,不知道孩子怎麼想到這裡去了。
「阿爺是壞人!」小蠻奴嚎啕。
壞事還來不及做就成了小蠻奴口裡的壞人的慕容定黑著臉過來,一手抓起小蠻奴的衣襟就穩穩噹噹把他拎到肩膀上。
小蠻奴還沒騎大馬過呢,騎在慕容定肩膀上,立刻破涕為笑,也不記得自己剛才還在哭父親是大壞人,雙手還壓在慕容定帽子上。
慕容定頂著肩膀上的孩子和清漪一塊向那匹袖珍馬走去,到了地方,小蠻奴還不急著騎馬,他騎著慕容定,在樹枝上摘葉子,玩了好會,才依依不捨的從慕容定肩膀上下來,被抱起來放到馬背上。
這匹果下馬和馬奴說的差不離,性情溫和,突然背上多出個人,也沒有驚慌失措,而是繼續淡定的低頭吃草。馬背上有配套的馬鞍等物,小蠻奴坐在上頭,手裡拿著馬韁,坐的像模像樣。
慕容定在一旁看著,笑了聲,「這個倒是像我。」
「當然像你了。」清漪說著,瞥他,「剛才你對著孩子說甚麼呢。」、
慕容定見著小蠻奴歡快的振馬韁,矮馬馱著他小跑起來。果下馬太矮了,四條短腿再怎麼跑也不快,家僕們追在後面。
「和孩子說實話嘛。反正他遲早也會知道。」慕容定臉上笑的吊兒郎當的,「沒必要忌諱那個,我當年還有同袍見過他爺娘夜裡褥子上滾呢。根本不算甚麼。」
清漪聽得臉上發紅髮燙,啐他一口,「沒個正經。」
「我不正經,才能和你一塊啊。」慕容定貼上來,「正經的男人有甚麼好的,看著都覺得累。還是我這種好,說話都輕鬆許多,難道不是。」
清漪輕輕在他胸口上搗了一下,他笑嘻嘻的,抓住她的手,「難不成還害羞了?」
清漪雙眼眨著,用力往外抽了抽手,可沒抽~出來,慕容定將她手握在掌心裡,捏了捏,平常那個小子黏人黏的不得了,霸占著清漪不放。這會把他丟在馬背上,總算是耳邊清淨了。
慕容定拉著清漪往另外一條道去,清漪往孩子那邊看了看,「小蠻奴還在騎馬呢。」
「有那麼多人看著他,那馬都瘋不起來,沒甚麼好怕的。」慕容定說著,緊緊握住她的手,往身邊帶,「我們好久沒有獨處過了?」
他眼巴巴的望著她,清漪心一軟,可是嘴上還要說,「夜裡不是只有我們兩個麼……」
慕容定一愣,而後悶笑,他把她給完全拉過來,咬耳朵,「夜裡怎麼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