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現在,雙方差不多是半扯破了臉皮,慕容諧還對韓氏這樣。清漪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好了。
該說慕容諧□□薰心,不惜給兄長戴綠帽子,讓韓氏被蒙在鼓裡這麼多年。還是說他一往情深?
不管哪個,都覺得糾結的很。
清漪目光不停的在兩人之間逡巡,心思轉的飛快。
「你有自己名正言順的兒子,哪裡會顧及到六藏!」韓氏冷笑,「你暗算了我,也叫六藏給你兒子打天下。到時候他們上位了,六藏就是給他們立威的靶子!要打要殺都是隨他們的意!」韓氏說著哭了出來,她整個身子幾乎都佝僂了下去,貼在床面上,「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的?」
「阿家!」清漪見韓氏難受的好像有些喘不過氣來,飛撲上前,攙扶起韓氏,「阿家哪裡不舒服,兒去叫醫官!」
韓氏抬起頭,她雙目含淚,看嚮慕容諧。
慕容諧一臉著急,「我是要把心挖出來給你看,你才相信我是不是?我當初都說出要立六藏為世子的話,你難道還不信?」
韓氏落淚不語。
清漪一雙耳朵豎的老高,早上那迷迷濛蒙如同濃霧纏繞她的睡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清漪把韓氏攙扶起來,韓氏半靠在她身上,「罷了。」說完,她面頰微微轉向內,不去看慕容諧。
慕容諧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韓氏了,叫他這麼回去實在是不甘心,但是韓氏出家之心已定,他知道已經不能更改,但心底總是有一份僥倖。
「六藏是我兒子,我從來就知道,我辛辛苦苦培養他,怎麼可能讓他成那樣?」慕容諧勸說。
韓氏臉微微轉過來,見到慕容諧露出一絲驚喜,又很快轉過去。
「丞相回去吧,我累了。」說著,韓氏抓住清漪的手起來。清漪順勢攙扶住她,在慕容諧的注視下,向廂房走去。
到了房內,韓氏頹然坐下,她好似已經花費完了渾身上下的力氣,清漪從侍女手裡接過巾帕給韓氏擦了臉,韓氏坐在那裡,渾身癱軟。
「阿家,丞相那邊……」清漪有些猶豫的開口,「要不要叫個人過去看看?」
韓氏落寞一笑,嘴角勾了勾,顯出幾分自嘲,「不用,待會他自己在那裡站夠了,就會走的。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我還要和他玩這一套。」
「阿家方才說起六藏的事?」清漪蹙眉,「阿家可是想要丞相立六藏為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