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怎麼樣?」楊隱之快步走上去,神色焦急。
慕容定上下打量了楊隱之一眼,「寧寧果然沒有白疼你。」
「姐夫?」楊隱之雙眼還盯著慕容定。
「生了,母女平安。」慕容定說著,緊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來,「孩子說是像寧寧,不過我還沒看出來,興許太小了。」
楊隱之聽慕容定親口說母女平安,幾乎懸在喉嚨口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慕容定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嚕喝下,他放下杯子,看著楊隱之那大鬆一口氣的模樣,咧起嘴角,「剛才你說,那孩子的出身是吉兆?」
楊隱之冷不防被他問了句,下意識點頭,「沒錯,乾旱幾月,外甥女降生之時,天降甘霖,可見是吉兆。」
慕容定點點頭,「那就好,這孩子看來,來的正是時候!」
慕容定為嬌妻懸起的那顆心回到胸腔裡頭,理智回籠,就想到了正事。
楊隱之知道慕容定想的是什麼,這孩子生於天降甘露的時候,而且就在她出生的時候。告訴丞相,也是一件美事。旁人或許覺得嗤之以鼻,根本算不上甚麼法子,但是有用還是沒用,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這場雨下的好,下的正是時候。」慕容定連連點頭,「希望這場雨下的更大更久一點。」
或許是否極泰來,慕容定焦頭爛額了這麼一段時間之後,這場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從開始的氣勢磅礴到後面的綿綿細雨,穿過長安的八水雖然河面上漲,但之前因為幾乎乾涸,所以河水漲上來,沒有發水的擔憂。反而令人歡喜鼓舞。
從這場雨之後,又零零碎碎下了好幾場,乾涸的土地被雨水滋潤,重新散發出生機。
慕容定令人再往郊外的難民那裡派人,這次是弄了不少艾草過去,艾草點起來,熏走蚊蟲。
明衍的醫術果然如同當初推舉他的那個縣令所言,十分高超,藥廬裡頭幾排爐子點著,上頭都是密密麻麻的都是藥爐子,幾個小道士和道童穿梭在爐子裡頭,守著那些藥。
明衍在外面給一個病人施針完,「記得以後那些髒水不要再喝了。」
病人連連點頭,「以前喝髒水,那都是沒辦法,有一口水,只要能喝就行,最近下雨下的好呢,拿個罐兒都能接不少,不會喝了。」
明衍點頭,「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