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平縣公夫人揪起眉毛,「她們說的也太過分了!」
清漪眉毛都不抬一下,面色冷淡,似乎那些人說的話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她們說的確有其事嗎?」清漪問。
這話蟄了清涴一下,清涴從王氏那裡聽了不少關於清湄的抱怨,其中關於清湄之前和賀拔盛的來往也稍稍提過一次。
清涴咬住下唇,臉上滾燙,點點頭「聽阿娘的意思,似乎是有。」
清漪眼眸動了動,在一旁的火光下,她的眸子上籠罩著一層冷光,「那就只是她自己的事,她自甘下賤,和你我又有甚麼關係?」
有甚麼關係?她們都是楊家女,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啊!清涴張了張口,這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也有點想要裝作不認識清湄了。
那邊身著嫁衣手持團扇的新婦走來,清漪轉過身去,一把握住清涴的手,直接避開清湄。
這兩個新婦的妹妹,站在原地不動,那些貴婦們湧上去,只有她們站在那裡。
貴婦們又不是瞎子傻子,會看不見想不到,見著楊氏姐妹不動,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如今楊家的態度。
看向那位盛裝的新婦子的目光里不由得都帶了點鄙夷。
新婦子在眾人的簇擁下到青廬裡頭去了,清漪和清涴等到耳邊清淨下來,清漪笑了聲,「我們走吧。」
清涴點頭,「那四姐姐那邊……」
「她那邊有她自個頂著,再說了,這個時候,恐怕也不怎麼想看到我們。」清漪說著,對清涴一笑,「既然這樣,我們不如暫時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到這會我都有些累了。」
清涴點了點頭,她站在清漪身邊,「姐姐,這段日子蠻奴和阿梨可還好?」
「好,好的很。尤其蠻奴都想要騎他阿爺的馬了,下頭人被他嚇得半死,不讓他去吧,他鬧。讓他去吧,又怕他不小心摔下來。」
「男孩子麼,可不是鬧騰的?」清涴說著想起自己兒子,眼裡也有了幾分笑意,之前因為清湄而起的侷促在此刻都消失了個乾淨,她面露羨慕「說起來,我挺羨慕姐姐的,兒女雙全。」
「這又有甚麼好羨慕的。」清漪持住她手,「你還年輕,來日方長。」
一句來日方長說的清涴紅暈滿面,「能像姐姐說的那樣就好了。」
「傻姑娘,這是一定的。你和陰平縣公都還年輕,有甚麼不可能的?」清漪輕笑,她走在大道上,清風徐來,無比愜意。
「不過你要是添個孩子,記得要和老大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