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奴哽咽幾聲,抬頭看到慕容定滿臉寒霜, 幾乎要背過氣去。他望了清漪的方向。清漪轉過身去,不看他。
知道母親也不會伸以援手了,他點點頭,「阿爺,我錯了。」
慕容定見著小蠻奴乖乖的跪在面前,手掌伸出來,他控制了力道,抽的不是很狠。轉頭去看了清漪一眼。
清漪正好偷眼看過來,和慕容定的目光撞了個正著。慕容定眉毛一挑,清漪一愣,很快轉過眼去。心臟跳的飛快,好似做了什麼壞事,被慕容定抓了包似得。
慕容定沖清漪咧嘴一笑,等到回頭過來的時候一臉肅殺,「你這小子,別人不知道在馬背上練了多少年,馴馬無數,都不敢和你那樣胡來,你倒是好,小牛犢子不怕虎,一個勁的給我惹麻煩,你難道不知道,到時候一個不慎從馬背上摔下來,重則摔死,輕則半身不遂,下半輩子要躺在床上,屎尿都要人伺候?不過幾年,躺在床上身上都長瘡,肉都爛了!」
小蠻奴被慕容定訓的頭垂在胸前,抬都不敢抬,一聲不吭。
「你要是在馬背上是個好手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個兔崽子……」慕容定哼哼道。
小蠻奴抬起頭來,頂著兩隻通紅的眼圈,「阿爺,我到底是牛犢子,還是兔崽子?」
慕容定一口口水嗆在喉嚨裡頭,手臂抬起,「給我跪好!」
小蠻奴腿兒一緊,立刻跪好了。
「你要給我淘氣那也行,至少把本事給我練好了,別本事沒有本事,還給我捅婁子!這次是我在,下回換了個馬術差點的你試試,兩個不都癱了,我就要謝天謝地了!」
慕容定罵完,覺得口渴,他抬頭看著清漪。清漪把水壺遞給去。
慕容定咕咚咚喝了好幾口,才覺得舒服了些。
清漪看著小蠻奴垂頭喪氣的模樣,自己嘆了口氣,「你阿爺話說的不太中聽,但是句句在理,在馬背上不能胡來了。」
小蠻奴點點頭,他偷偷看這清漪,清漪嘆口氣,「差不多了吧?」
「還差得遠呢!」慕容定冷哼,「怎麼著也得跪個一晚上。」清漪一眼直接瞥過去,冷冰冰的目光看的慕容定後脖子寒毛直豎。
慕容定手掌握成拳壓在唇上咳嗽一聲,「罷了,看你年歲還小,這次只是打你手板子,跪那麼一會,要是下回還這樣,我可就真的叫你跪一晚上!」
「是。」小蠻奴無精打采的垂下腦袋來。
清漪嘆口氣,「回去吧,明天天不亮還要去學堂讀書,睡晚了,明天早上又起不來。」
慕容諧對慕容家子弟們的教育極其上心,長大了的已經是沒辦法了。但是年歲小的,點點大就被要求天不亮起來,在學堂里開始學書。上午學習各種百家經典,到了下午就要學騎馬射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