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哦了一聲,乖乖去了。
清漪叫人來,將那些客人都請走。
還沒有正式的消息,就急哄哄的和那些人混在一塊,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清漪拿出慕容定身體不好,不能見客的理由,那些客人不能真的衝進來,不一會兒各自都散了。
清漪回到室內,就見著慕容定躺在床上,兩眼直瞪瞪的望著床榻上的承塵。清漪嚇了一跳,以為慕容定高興傻了,伸手一推,「喂喂,你怎麼了?」
慕容定被她這麼一推,兩眼轉過來,「寧寧,你說我這是不是在做夢?」
「做甚麼夢?」清漪坐在他身邊,不知道他這會又怎麼了。只見慕容定伸出條胳膊來,眼神迷茫又疑惑,「寧寧,你擰擰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清漪毫不客氣的捏起他手臂上的肉一擰,慕容定嗷了一聲,捂住被清漪擰過得地方,「痛!果然不是做夢!」
「現在知道不是做夢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清漪坐在那裡問。
慕容定迷茫的睜著雙眼,似乎也是一臉的不知。過了一會,他嘆氣,腦袋枕在清漪腿上,「我之前都沒想過會這樣。」
他那吐血不過是想給慕容延和賀拔盛頭上潑污水,但沒想過既然就這樣成了,得償所願原本是件好事,但他總覺得飄飄忽忽,腳底都軟綿綿的,找不著實感。
慕容定暈乎乎的,靠在清漪的腿上。
清漪雖然沒有和慕容定這樣,但也開始吃了一驚。畢竟立世子這件事不小,慕容定身份擺在那裡,想要奪位成功沒那麼容易,清漪私下覺得慕容定和慕容延之間少不了一場見血的爭鬥。誰知道慕容諧竟然還真的正大光明的立慕容定為世子了?
清漪後知後覺的,讓那股驚悚感慢慢的湧上心頭。夫妻兩個一個躺一個坐著,內室裡頭安靜的落針可聞。
慕容定眼巴巴的等清漪來安慰他,結果清漪在那裡坐著,好久沒有回過神來,慕容定抓過她的手貼在臉上,清漪反應過來,揉了他臉頰兩下。
「現在接下來你想好要怎麼辦?」清漪問。
慕容定眯起眼睛,享受她的撫慰,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說實話,好事來的太快,我自己都沒怎麼想好呢。」
清漪嘴角一抽,想起這事來的太快,慕容定沒有反應過來也是情理之中,她吐出口氣,沒有說話。
「不過現在和以後肯定不一樣了。」
「你那叫廢話。」清漪說著有些擔心,「你說丞相立你為世子,那麼巨鹿公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