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定沒有這麼做,想必還在想看看慕容延到底還有什麼後招,等觀察夠了,再把慕容延一網打盡。
「都這麼謹慎了,還真有幾分不好辦。」清漪笑了笑,點點頭,「看來有你們頭痛的了。」
「不怕,到底會有他露出破綻的時候。」楊隱之沖她笑。
說完他想到了什麼,白皙的臉上又紅起來,「姐姐,我想……來年祭祀阿爺的時候,能不能往靈位前帶個人?」
清漪一愣,而後大喜,「你看上誰了?」
楊隱之有些羞澀,他低著頭,「姐姐也認識的。」
清漪頓時反應過來,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如此,你們甚麼時候……」她明知故問,見著楊隱之的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
楊隱之在這事上還是少年心性,記不得清漪這麼打趣。清漪馬上停了嘴,「你喜歡就好。」
只要楊隱之喜歡就行了,她雖然作為姐姐,但要和楊隱之過一生的人,還是要他自己喜歡才好。
楊隱之離開的時候,兩隻耳朵都紅彤彤的。
蘭芝回來就笑,「六娘子該不是和十二郎君說了甚麼?奴婢在外面遇見十二郎君,見著十二郎君臉上通紅。」
清漪胳膊一抬,整個人都躺倒在隱囊上。她長舒了一口氣,「這小子終於是開竅了。」
蘭芝呀的一聲,「哪家的娘子能把十二郎君這塊石頭給開竅了?」
「還有誰?」
蘭芝捂住嘴,「還真是她?!」
清漪鬆了松筋骨,渾身上下都是從骨頭縫裡頭透出的慵懶,「也只有她了。」
楊隱之是她的弟弟,自小看大的。還不知道楊隱之的那個脾性,他們的生母很早就去世了,楊家大宅深深,規矩又多,就算她是親姐姐,也沒辦法對弟弟照料太多。這孩子自小是在乳母還有家僕的照料下長大,後面又遇突變。
這等經歷,不是普通少女就能拿下他。何況他對女子,不是一般的遲鈍。幾個少女哭啼啼的被他弄走了。而且他忙起來,昏天暗地,可以幾宿幾宿的不回家,恐怕也沒有幾個青春少女受得住這個榆木疙瘩。
看臉喜歡一時容易,但是看臉過一輩子很難。再漂亮的一張臉,看久了,習慣了也就那麼回事。到時候如果調整不過心態來,家裡雞飛狗跳都還是輕的。
蘭芝也想到了這茬,點點頭,「也好,元夫人出身高貴,而且看性子也很溫柔。兩人倒也是一對璧人。」
「是啊。」清漪點點頭,「只要他們自己過得好就行。」
晚間慕容定回來,清漪把楊隱之的事還有關於楊劭祭祀的事和慕容定說了。慕容定無不可,「寧寧,你想去就去吧。反正這裡也沒甚麼事。悶在家裡多慌,出去走走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