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拔盛卻是不信,他眉頭一皺,「我和六藏也是一塊出來的,雖然之前有些誤會,但是他也不必連個機會都不給我吧?」
賀拔盛之前跟著慕容延,但是眼下慕容延失勢,他也起了另投的心思,東邊已經沒有他的地兒了。回不去,這邊又成了慕容定的天下,想來想去,似乎重新投靠到慕容定這邊更好些?他不好拉下來呢開這個口,就叫自家女人去。
誰知道她竟然給他這麼個回信。
清湄擦著眼淚,知道他不耐煩聽女人哭,生生的憋住了眼淚,「可不是,我不好直接去問丞相,丞相也不可能見我這個大姨,我就去找我的那個好妹妹和弟弟。你可知道那兩個沒良心的把我晾在一片,不管不問?」
清湄說著飛快抬頭瞥賀拔盛,見賀拔盛皺著眉頭,她咬咬牙,「他們兩個,一個是丞相得用的人,另外一個還是丞相的枕邊人,你想想,要是丞相有意重新收攏你,他們怎麼會那麼對我。」說著清湄又哽咽了幾聲。
賀拔盛坐在那裡,眉頭皺成個疙瘩,旁邊女人嗚嗚咽咽的聽得他煩躁,心煩意燥之下,抬腿直接就從床上站起來,大步向外頭走去。
清湄見他走了,懸起來的心才放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慕容大尾巴狼一臉奇怪看著弟弟:咦?怎麼有兔幾要你了?
弟弟尾巴毛一炸,回頭幽幽盯他:我也是很受歡迎的……
第169章 出事
慕容定熱孝一除, 請來近要官員來家中宴樂。
宴會之上觥籌交錯, 言笑晏晏。慕容定左右都是他以前一手提拔上來的人,還有一些早早服軟了的老將。慕容諧手下的這些老將們性格不一,有些識時務者為俊傑, 既然都是丞相, 從了也就從了, 也不違反先丞相的意願。有些脾氣暴躁, 覺得慕容定年紀輕輕, 就敢壓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氣憤不已, 不肯完全服從這位年輕丞相。
有一大部分脾氣暴躁的被慕容諧趁著還活著的時候被收拾了,還有一些在慕容諧活著的時候老老實實, 慕容定一上來就顯露出了本色。慕容定的反應也是毫不客氣, 從來不用任何懷柔之策。
絲竹靡靡,舞女們身上光~裸著肩膀和雙臂,臂纏絲絛, 長裙蓋過了腳面。纖細妖艷的女子們翩翩起舞。
賀拔盛坐在床上, 目光時不時往慕容定那裡瞥去。家裡那婆娘說的話,他聽在心頭上半信半疑,那婆娘和家裡弟弟妹妹相處的都不好。他後來才知道, 這婆娘竟然和同系的弟妹們撕破了臉皮。
他知道後,心裡連連暗罵幾聲。真不該當初在床上被這女人侍弄舒服了,一時糊塗答應娶她為妻,之前還以為這女人的族人夠多, 到時候也是個助力,誰知道都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好不容易有個稍微抵用一些的,竟然被這個蠢女人給得罪了。
嘖,現在回想起來,恨不得回到那時候,把犯渾的自己從那女人床上拖下來,左右開弓打幾個嘴巴。
不要被那女人一張嘴侍弄幾下,就飄飄欲仙什麼都管不住了。
賀拔盛看著慕容定坐在上座,做了丞相之後,慕容定也不和以前一樣,喜怒都擺在臉上。他手持一隻琉璃高腳杯,猩紅的葡萄酒在杯中輕輕搖晃,嘴邊含著一抹笑,聽手邊的人在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