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事?這麼多年了,孩子都有了兩個,竟然還對他念念不忘?」慕容定說著,心中怒火更熾,只是回想一下她拉著那個混帳玩意兒,要他快走的場景。他就怒火衝天,恨不得立刻把那個混帳東西給殺了。
清漪看著他,雙目通紅,慕容定看見她紅彤彤的眼睛,心底一軟,卻想起她求元穆的場景,心腸又硬起來。
不管怎麼樣,她都要給他一個說法,一個解釋!
清漪看著慕容定那雙眸子,他那雙眸子生的有幾分像慕容諧,此刻琥珀色的眼瞳里點了兩簇幽幽怒火,更顯壓迫。
「我只是覺得對不住他。」清漪此刻早就沒了淚水,慕容定聽了嘖了聲,「你哪裡對不住他了?」
元穆幾次三番把人給擄了,這哪裡是她虧欠他?分明就是他欠了她的!
「我原來和他訂的婚,最後嫁的人是你。這也就罷了,這個世道,朝生夕死,誰又能知道變故在哪裡。可是我這一路看著他深陷死路,我有心勸他,缺沒有任何辦法……」清漪說著眼眸動了動,「我和他相識幾年,作為舊相識,我也沒辦法看到他身首分離。」
慕容定嘁了聲,他一把把清漪給抓了來,重重按在腿上,他低下頭,又是憤恨又是委屈,咬在她唇上,他嘴上用了幾分力氣,疼的清漪一縮。
他知道她說的都對,元穆和她認識了這麼些年,又在你情我濃的時候。他還算是個後來的,換了個人都難做到真正的一乾二淨。真的能這麼做的,心腸不是一般的狠絕。要真是這樣,他也不可能喜歡上她了。
可是,可是,他只要想到她那含淚的目光是看著元穆的,他就怒火中燒。
慕容定脫去了外面的鎧甲,內里穿著的綿袍上,也是滿滿的風塵僕僕。他抓住手裡的女人,提著她的肩膀,逼著她看自己的眼睛,然後惡狠狠的直接扯開她的衣襟。
寒冬的深夜裡,肌膚暴露在空氣里,立刻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清漪凍的打哆嗦,慕容定扯過一旁的被子直接壓了下來,直奔主題,她被他的體溫燙的往後縮,厚重的褥子抵在後背上,沒有半點後路可退。
他在外許久,還沒半會就完了事。很快又按住她,又貼了上來。
清漪手掌貼在他的背脊,火熱的肌膚貼在掌下,感受他肌肉的力度。
鬢髮濕了貼在額頭上,清漪最後連手指動一動都不行。
慕容定躺在身邊,他精力充沛,一路上趕路又打仗,抱著她折騰了半宿,這會竟然還能不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