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和慕容定走出殿門,站在高台之上向下看。這宮城照著洛陽宮殿來修建的,所以修建的格外高,清漪站在那裡,看到下面的廣場,「以前都沒有好好看過,現在看著,過了幾日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那是當然,以前進宮都是有事,哪裡能盡心看?現在每日看,時間一長,自然會膩了。」慕容定隨著她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
巍峨的宮城此刻在他眼前不值一提。
「可惜了,洛陽的宮城都被拆的差不多了。」清漪說起此事就有些唏噓。趙煥定都鄴城之後,就把洛陽宮城給拆了,把拆下來的木料都運到鄴城去。這會洛陽也不剩下什麼了。
「那又有甚麼,到時候我把鄴城的宮城也給拆了,送到長安來,照樣給建一個。」慕容定不以為然,洛陽宮城的確是十分巍峨雄壯,不過那個也不算什麼了,到時候把鄴城的宮城給拆了送到長安給照樣建一個就好。
清漪聽他這霸道十足的話,雞皮疙瘩險些起了一身,知道這傢伙是真能幹得出來,「真有那天,你也消停點。大興土木太耗費民脂民膏,還不如留點力氣修生養息。」
北方連年戰亂,哪怕東西兩邊都在修復民力,恢復生產,但也扛不住這兩邊時不時的打仗。
慕容定湊過去,當著身後一群宮娥還有內侍的面,親熱的摟住清漪的腰,「還是寧寧好,要是我說這話,恐怕一群人奉承我呢。」
清漪白他一眼,「我就不信你這傢伙分不出來。」
慕容定哈哈一笑,「聽著心裡舒坦,要是腦子一熱,決定就做下了。」有時候被奉承的舒服了,他也會暈頭的。
「那我給你倒冷水,你舒服了?」清漪乜他。
慕容定捏住她的手,「你倒冷水我舒服著呢。」
他這話成功引來清漪一笑,慕容定見她笑了,更加高興,「我這句話引來美人一笑,看來娘子該賞我些甚麼了。」
說著他握緊她的手,往另外的一條宮道走去。
留下後面驚駭欲死的內侍和宮娥。
這些內侍和宮娥都是經過前朝帝後過來的,根本沒見識過慕容定和清漪這種。蘭芝一腳跟了上去,察覺後面的人愣了一下才跟上。
蘭芝不由得瞪了一眼為首的宮娥。
不是說宮裡的人最機靈麼?怎麼反應這麼慢!
蘭芝心裡想著,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