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云一手托着茶盅,另一手拿着茶盖,慢条斯理的拨弄着茶水上的茶叶,那神色说不出的讥讽冷漠,林佑安立在她身旁,神色也极端冷漠厌恶——
祈云的声音针尖似的刺入福昌耳里:
“我听说公主府请了大戏班,还以为要演《麻姑献寿》,原来是唱《西厢记》啊!”
杜奕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发作,又想起人家是“苦主”的家人,一时竟发作不得,瞥见一旁跪着的杜敏,一时心火起,上前一脚就踹翻了杜敏,福昌公主看得心里“啊哟”的痛了声,又不敢拦阻——
“你个逆子,你这是干什么?你想做什么!来人啊,还给我拉下去。”杜驸马重复了福昌说了多次、又多次被妨碍了的命令。
“杜姑父,这就奇怪了,杜公子和那女人说得明明白白的呢,让你们成全,你还问干什么,岂不是笑话?”说完皱眉,一副不满意的模样跟身旁林佑安说这水温度太高,泡的茶太难喝……
众人表情复杂,杜奕则是请红白交错,脸色难看极了:“你!”
“父亲、母亲,你们就成全我和玉儿吧,我和玉儿是真心相爱的!”杜敏从地上爬了起来,神色可怜的哀求,苍白的脸色、浓重的黑眼圈昭示着受苦不少,那玉姑娘也跟着莺声哀哀、美眸带泪哀求起来,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摆出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倒引得不少人同情起来,祈云哈哈大笑,一时间场面诡异地肃静下来,就剩下她充满讥讽的笑声,“姑父、姑妈真是好教养啊!真心相爱,真心难求,姑妈、姑父就成全了呗!”
福昌一咬牙,上前狠狠两巴掌刮在了杜敏脸上,今天无论如何是要给人家一个交代了,她不狠点,这事没法完,她狠狠惩罚了,人家倒是不好开口了——
虽然那死妮子不像这种人,但镇南王……总该给两分薄面吧?她可是他的长姐。
“你说什么蠢话,这种小贱人哪里配得起你!你是要娶安宁县主的。”随即对玉姑娘又是一通猛刮,那声音听着都让人觉得肉痛,“你个浪蹄子,竟然敢勾引少爷还教唆他,翻天了,看来我对你们真是太宽容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