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正欲答话,忽然看见黑压压的一群,脸上一惊,忙起身敛衣,“父皇……怎地……”他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林震威一脸铁青,缓缓的转头看了林欣妮一眼,林欣妮脸色惨白,一脸不在状态的表情。她确实懵了,怎么会这样?明明他们设的局是“太子幽会秋云娘,她带父皇来捉_奸”,届时,皇帝为了保护太子的名声,必然会杀掉秋云娘,既解了她心头的怨气,又挑拨离间了祈云和太子——祈云和秋云娘有见不得人的奸_情,却因太子而死,两姐妹纵容不反目成仇,也必然心生龃龉……为此,她皇兄还苦心设计布局引祈云离开了京城好方便行事,明明……怎么会这样?秋云娘呢?人呢?她大叫:不可能!然后不顾仪态的翻箱倒柜趴床底的想找芸娘,可哪里有芸娘的影子?熟知后宫阴私的那些妃子们,见到她此状,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些人已经露出了嘲讽的神色;太子诧异:“欣妮妹妹这是干什么?孤只是略有不适的在此歇息一会,妹妹以为什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十分难看起来。
林震威脸黑如墨,低声叱喝:“住手,你还嫌丢人不够。来人啊,二公主不舒服,带二公主下去休息?今晚的宴席,就不用出席了。”
林欣妮还想争辩:“父皇……”
林震威却是听而不闻,问太子:你没事吧?
太子恭敬行礼:谢父皇,儿臣只是略有些头晕,许是天冷吹冷风的缘故,并无大碍。累父皇挂心了。儿臣歇息过,已是大好,请父皇放心。
那边林曼妮被拉走,又匆匆来了一个宫人,低声跟林震威道:陛下,皇后娘娘让陛下过去,大事不好。
“什么事?”
宫人支支吾吾,林震威怒道:“说!”
“大皇子和二皇子妃私会,被……被诸位夫人撞见了。”
皇帝:“……”
皇帝眯着眼睛看了太子一眼,太子低垂眉眼,神色自若。皇帝拂袖而去。
那天晚上宫宴发生的事,所有知情的人,都噤若寒蝉,谁也没敢讨论。散宴之时,无不如蒙大赦匆忙离去。没两天,就传出了西城候的嫡女,新晋的二皇子妃得了暴病身亡的消息,大皇子年初一就被扔去了封地,无诏不得归京,走得颇为落魄狼狈,次年又因为进献贺皇帝寿辰的双面绣大将军图内里血迹斑斑,暗含诅咒之意,惹得皇帝勃然大怒,下旨严厉斥责,减俸禄封地,令永世不得归京;二皇子据说因伤心过度,亦自请离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