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凌景逸剛開始也沒有發現此人,只是在大家都被房間內血跡奪取注意時,有人在這時出聲,提醒尋找玉佩,這不得不讓凌景逸多瞧了他幾眼。
一個穿著夜行衣,坐於角落的人,是不會想引起眾人關注的。除非….凌景逸伸手向他肩頭重重按去,果不其然,男子眸光染上狠厲,閃身一避,凌景逸順勢手臂斗轉,就在快要碰到之時,男子提起另一隻手格擋。
幾招過後,男子呼吸渾重,漸漸不支,手上速度慢了下來,突然手臂在拉扯中劇痛,凌景逸找准空隙迅速扯下他的衣服。
長布條圈圈纏繞裹緊,原本的白色已被血液浸染大片,即使這樣傷口處的血水依舊滋滋外冒。
凌景逸鬆開衣物,對眾人道:「這位便是留下滿地血跡的人了。」
眾人反應驚詫不已,交頭接耳的喧雜聲不斷,小二這時出聲道:「不可能!我一直在大堂忙活,那間客房的門就沒開過,官兵把屋子圍了個水泄不通,他是如何出來?」
統領猛地站了出來,不耐道:「我們要找的是玉佩丟失的人,你找留下血跡的人有什麼用,我看你就是在浪費時間!」
忽得,將懸於腰間的大刀舉過頭頂,不由分說地向凌景逸襲來。
段辰眼見情勢不對,推倒身旁桌子阻攔,領頭人來勢洶洶對著木桌就是從中間狠狠劈開,桌子登時裂開兩半。
劍刀聲起,三樓男子的兩名守衛不知何時已來到領頭人身邊,守衛武功不弱,相互配合地十分默契,二人合力將統領大刀挑開,隨後一左一右向他命門刺去。
統領擅長猛力,對于敏捷迅快的劍法毫無招架之力,不一會,身上已多了數道血痕。
守衛看準時機在他小腿上刺去一劍,領頭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刀被挑落飛摔向遠處。
守衛二人,反手將他壓制住,長劍抵在他的脖頸處,再往近一分便會流血破喉。
領頭人跪在地上沉默不語,視線撇向血跡男子處,剛剛還是受傷虛弱的男子,忽得藏於碎發之下的眼睛一亮。糟糕。
血跡男子飛速在身上點了幾個穴道,頓時他猶如沒事人一樣,摸起地上大刀,飛衝上三樓。
三樓雅座男子,身邊兩大護衛都在治服統領,現在趕去已然不及。
凌景逸方才就在血跡男子旁邊,在他舉刀之時已發覺他的動向,凌景逸抽出腰間軟劍,追了上去,旋身一轉抵住血跡男子的攻勢,男子招招狠辣強勁,全然不似剛才的虛弱模樣。
凌景逸雖久未動武但根底不錯,久戰下來,血跡男子突然悶哼一聲,倒在了血泊當中。
一切變化來得太快,眾人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統領盯著看了一會,隨後怒憤地對三樓雅座男子道:「公子我助你除掉歹人,找回玉佩,為何叫你的左右侍攔我!
守衛走到血跡男子屍體旁邊,在他身上摸了摸,隨後割開男子袖間衣物,青色的圖騰赫然出現。
統領震驚地看向雅座男子,掙扎著要站起身,守衛早有所料死死摁住。
三樓男子從開始便一直站在那裡,這時終於從上面走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