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不由自主向門口看去,大門處並無段辰,突然背後有一人,擠著他擦身而過。
原是段辰繞著整個酒樓走了一圈,現在又搖搖晃晃向著門口去了。
「客官給多了。」小二攔下段辰,扯住他的衣服,要是讓他就這樣自己回去了,出什麼意外,保不齊明日酒樓都得給拆了。
段辰伸手一推,錢袋往小二懷裡去,就這樣推推拉拉,好幾個回合下來,段辰皺起眉頭,不再與他理會,就要逕自走去。
眼看攔他不住,一人快步從遠處趕來,拉住段辰的手臂,那人比段辰高出半個頭,面容很是俊朗,小二看去,有些微微地呆了,反應過來,道:「你是?」
段辰腳步虛浮,猛力一抓,有些站不住,左傾右倒幾下,才剛剛站穩,不滿抬頭向那人看去,見到是凌景逸,段辰一怔。
凌景逸眼眸只看著段辰,三人站在門口,擋住好些人的路,不時有人向他們看來。
「他叫凌景逸。」段辰抬手,向凌景逸的方向指了指。
見到是段辰的同伴,小二松下一口氣來,揮手送他們離去,衝著他們的背影道:
「客官,下次再來啊!」
段辰快步走了一會,離凌景逸大概一丈距離的位置,又緩步慢了下來,一面走,一面低下頭,瞧著地上的倒影。
凌景逸並沒有跟上來,和段辰並排而行,他保持著段辰與他相隔的距離,跟在段辰的後頭。
兩人就這樣走著,冷清夜裡只聽得兩人腳步聲。
醉仙樓本就離凌府不遠,只走了一小會,就看到府邸大門了。
段辰越走越慢,步伐搖晃,好在每一步都踏在該踏的地方,看著搖搖欲墜,卻是平穩地走著。
突然,凌景逸停了下來,聲音平淡,無喜無怒,就是平常說話一般,
「為什么喝酒?」
夜色蕭條,四下無人,這話帶著深秋的幾分寒氣。
一聽這話,段辰頓住腳步,「就是想喝了。」轉過身來,看向凌景逸。
「不可以嗎?」
嘴巴微抿,面色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凌景逸盯著看了好一會,一時分辨不出他是真醉,還是沒醉。
不過,段辰在凌景逸面前,從來都是一副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反駁自己。
「我說過,你喝酒會醉的。」凌景逸又道。
「我哪有醉!」段辰眼睛微瞪,急於證明自己,卻又找不到方法,只能在原地輕跺了下腳。
凌景逸氣笑,拉著他的領子,一路上直接給他提溜進了廂房內。
侍女見到凌景逸前來,趕忙迎了上去,凌景逸邊走,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