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倒也不錯,段辰步伐緩慢,覺得這條路若是能無限延伸下去,該有多好。
思緒飄得好遠,一句話打破了遐想,「今天見到鄧銘鳶了。」
「嗯,他午後就走了。」段辰答到。
似乎過了許久,凌景逸用有些低的聲音道:「你們都聊了什麼?」
段辰回想,不過都是一些近年日子是否安好,以後作何打算,之類的敘舊言語,段辰簡單地對凌景逸描述了一下。
說罷,段辰好似聽到凌景逸踩到地上的乾枯枝葉,沙沙一響,在靜謐的夜晚格外分明。
登地,凌景逸渾身一滯,陡然停住,轉過身來,眼眸掃過段辰的臉,最終停在段辰眼睛處,直勾勾凝視著他。
「然後呢?」
段辰一頭霧水,不明所以,他仔細回想,沒有什麼了吧?
忽而,段辰見到凌景逸低下身來靠近他,段辰原本還敢直視的視線,滯了片刻,隨後猛地僵硬低下,瞄著地面碎掉的殘葉,故作思考。
「嗯?」凌景逸語氣有些冷。
段辰啊了一下,不知該如何作答。
凌景逸皺蹙起眉頭,突然卷屈一根手指,在段辰的腦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段辰連忙雙手捂住頭頂,瞪大眼睛,向後仰去,比起疼,段辰更多地是驚,他揉了下腦袋,不解地看著凌景逸。
「你的病呢?你怎麼沒問,之前不是他治好你的嗎?把藥方拿來,不管多名貴的醫師、草藥我都能給你弄來。」
一連串疑問砸下來,驀地,段辰想起還有這件事,放下雙手,磕絆著對凌景逸道:「好像…沒有。」
不過說來也奇怪,今日見到鄧銘鳶怎麼沒有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相反,段辰覺得自己很是平靜。
凌景逸交疊雙手在胸前,下巴微微上抬,眼神下看,段辰知道凌景逸擺出這幅表情的時候,是有點生氣的。
於是找補道:「我下次去問他。」
「哪裡來的下次!今日你就只顧著和他閒聊了。」
「明日中秋去完霖雨閣,立馬啟程回江安,一刻都不會多待!」凌景逸在講到後面幾句時,語氣格外重,段辰近距離觀察,見他面部表情動了動,幾乎可以說是咬牙切齒。
「那…那…。」段辰不知該如何是好,怕再惹怒凌景逸。
看了段辰一會兒,凌景逸轉身又走,仿佛早又預料,頭也不回對著甩在身後的段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