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的一剎,二人具是一驚。
段辰腦子裡登時一片空白,好一會,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兩人停住了,凌祈安見身邊的段辰不動,於是不解地向他看去,眾人也發現了異常,幾人紛紛往這裡投去目光。
就在這時,附近的一處草叢響起沙沙的聲響。
所有人立即戒備,率先有人提刀低身,輕手躡腳地往那裡察看。
「是一隻兔子,無事。」凌景逸朗聲道。
前方那人只停留片刻,原本狠戾的眼神在聽到凌景逸的話語之後恢復如常,歸身回到隊伍當中去了。
繼續向里走去,段辰假意朝旁邊的樹幹看去,餘光卻向後打量。
只見那草叢顫動了一會,隨後連在一塊的枝葉都開始輕微搖晃,一路朝向那密林的深處擺去,最終歸於平靜。
過了好久,天邊夕陽都開始西沉,走來走去,他們似乎都在這一處打轉,見到的始終都是這一片的樹林,於是凌景逸讓大家先在此處休息,自己一人默默走至前方。
這株榕樹他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隔上一段距離,便出現一株榕樹。
他們都是在往一個方向走,又怎麼會見過同一株樹呢?
凌景逸抬手向樹幹摸去,枝幹隨著年月的生長,漸漸出現許多裂紋,粗糙乾澀,順著一圈摸去,還有點點塵末落下,突然有一處格外光滑的地方。
指尖抹去那塊平滑,露出了刻在那枝幹上的一塊符咒,歪歪扭扭的,看不清楚是什麼,從前也未見過。
凌景逸蹙起眉頭,刻下符咒之人力道用的很大,每一筆都十分規整,不像是隨意塗劃的。咻的一聲。
一隻箭頭削得十分尖利的木枝,快厲射來,凌景逸側身一躲,瞪目而視,眾人聽到聲音,也都蜂擁著上來。
「何人啊?打擾老夫休息。」
年邁的老頭,柱著手杖站在遠處,滿頭的白髮,看起來年事已高,一面說,一面噔噔噔地往地上敲那拐杖。
那老人面容蒼老,突然出現在這荒無人煙之地,說話的聲音也是沙啞無比,段辰遠遠地看去不知是人是鬼。
凌景逸這時出聲道:「老人家,我們來這裡是來會一位故人的。」
「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故人,都回去吧,回去吧。」那老人邊喊,邊舉起拐杖呼他們離開。
「我們從千里之外,尋到此處,多年以來就是為一個答案。」凌景逸接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