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處的雜草參差不平,好幾簇從中間攔腰折斷,似乎是有人清理過。
啪嗒一聲,長袍蓋在了洞穴內平滑的巨石之上,凌景逸不由分說地扯過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著迷惑的段辰。
一股強硬之力,壓著段辰坐下,還未能等搞明白髮生了什麼,稀里糊塗中,段辰的靴子已被褪下。
遠遠扔開,靴子在坑窪的石子地上,左搖右擺,隨後,歪歪地倚靠在了石壁邊。
眼看襪子就要脫到足踝之下,段辰驚慌中,下意識地攔手去提。
面對突如其來的反抗,凌景逸仿佛早就料到,立即空出一隻手來,抓開段辰的手腕,另一邊毫無滯頓,猛力扯下。
踝部高高腫起,明顯區別於其他膚色的紅,大片浮燙在上面。
冰冷的手掌觸碰到的剎那,段辰不可控制地瑟縮了一下。接著涼涼的黏稠的液體,從黑色小罐里輕緩流出,糊住了發疼的地方。
身體上的熱消減了不少,心頭卻有一火,慢慢地燃起來,燒到了面上。
段辰坐立難安,他能清楚地聽到,每一次呼氣時,自己控制不住的顫抖。
凌景逸抬著他的腳,另一隻手撫了上來,掌心是與之不同的火熱。
施了勁,一下又一下地按壓。
段辰並沒有感受到過多的疼痛,相反卻有無數隻螞蟻啃噬般的酥癢,不知這樣過了多久,段辰只覺自己昏昏沉沉地就要睡去。
突然,撕拉聲響,凌景逸手中多了一條潔淨的白布,從段辰的方向看去。凌景逸身前心口處的衣物少了半截,剩下輕薄的絲質一層。
段辰的腿強硬地控在凌景逸手中,整個人正正坐著,眼睛只得朝前看去,凌景逸生得高大,屈膝半蹲著,只能見到他烏黑的發頂,隨著按壓的動作,微微搖動。
段辰低垂下腦袋,眼眸順著凌景逸分明的面龐輪廓一路往下,不自覺地落在了白透的輕紗衣物上,滑亮順薄,隱隱泛著幽光。
即使從中撕去了大半,那邊上也無任何的卷翹線頭,不仔細瞧並不能發現其中的怪異。
段辰盯著看了好久,愣神間,見凌景逸身子側動了一下。
驀地,朦朧中段辰看見微微隆起的薄肌,他立時避開眼來,飛快到他聽見自己的頭髮「刷」的一聲,打到衣領。
突然的睜動,扯到了傷口,段辰低聲吸了一口氣,極力控制住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周遭無人,夜裡又靜,幾乎可以說除了他們之外,再無任何響動,一片葉子的吹動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聲遏抑過的吃痛,穩穩地掉入了凌景逸耳中。
他手上均勻的揉按頓了頓,隨即,拉起布條,扯平開來,一圈又一圈地裹緊,直至最後在正中央處,打了一個大大的結。
段辰微微搖動小腿,蓬鬆張開的布條,在左右來回,足踝處的拂動一如輕飄於高空的柳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