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辰卻是未能如她所願叫她一聲師姐,相反他一臉不可置信,仿佛這是一件很難理解的事情一般。
芙臨不解,她蹙了蹙秀眉,道:「東明尊人可是青峰山第一尊者,拜入他門下,可是求也求不來的。」
段辰自然是知道,東明尊人是凌景逸的師父,凌景逸一身武學造詣皆出自於他,想來他必是一位高人。
那日於長街之上,身如鴻雁,輕若飄絮。足尖點過屋檐之上的磚瓦,一下便行十里之外的輕功,段辰久久不能忘懷。
只是,自己一沒本事,二無可用之物。
東明尊人已救得自己性命,現下又要教得自己武功,如此大的恩德,段辰何以為報。
芙臨見段辰眸垂思索,左右搖擺不定,不由得惱怒起來。
這樣的機會居然還如此猶豫!
當下又想起自己當年拜師的場景。約莫七八歲的年紀,一女孩長跪於冰冷的石階上,足足等了一夜,那陶雪洞的大門才為她緩緩打開。
這些年來,芙臨一直居於青峰山,拜師之日便是與父母離別之時,她心中不由得添了幾分傷感。
「東明尊人,我可不敢替你去說,要回絕,你自己去。」
說完,哼聲別臉,噔噔噔地跑開了。
留下段辰一臉無措。
雖說他是有些惶恐得到東明尊人的傳授。
不過..若是真的能學得武功一二。
那豈不是能長久地留在凌景逸身邊了。
想起這一路上,凌景逸每每遇見刺殺,段辰都是站在一旁看著,暗自提心弔膽。凌景逸腹背受敵不說,還得分出不少心力,留意自己。
要是自己真的會學了武功,段辰或許就能光明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邊,與他一同抗敵。
第35章
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段辰緩緩地直起身來,被子一角掀開,微涼的空氣鑽入他的褲腿中,段辰腳尖動了動。
晃晃數月已過,段辰身上余痛隱約,走起路來身形還帶點顛簸,卻也是能活動自如了。
自從芙臨上次拂袖而去後,她依舊日日前來,鼓著兩腮,說話夾尖帶刺。
不過,她性子大大咧咧,也不怎麼記事記物。
段辰只含笑聽著,並未過多言語。
久而久之,芙臨軟和下來,不再同他置氣,氣惱什麼的也都隨之拋至腦後。
這一日,她興沖沖地端著盤子來到屋內,走得太快,門檻處嘭的一響。
見到段辰,她便故作鎮定地將其掩於背後。
「真是便宜你了。」啪嗒———木盤子至於桌案之上,裡間的東西綿軟抖動了幾下。芙臨目光一瞥,繼而轉過眼神來看向段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