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想回至自己屋內稍先休息一下,但走起路來,略微扯動腿間,段辰就疼得一激靈。
疼痛刺激著他不斷地回想昨晚,段辰每每記起,就覺自己心中滋味萬般。
索性就來查看一下。
還是早晨,並未有弟子在內。段辰繞著屋外轉了一圈,並未發覺異常。
他反覆地關合了一下窗牖,拉長的吱呀聲在空寂中很亮,段辰向里看了一眼。
瞥見憑泉洞裡放置著一架屏風,想來當時那個人就躲在此處。
段辰洪亮的呼喊吼得他以為自己被發覺,慌不擇路之下,他跳窗而出。
段辰的耳朵動了動,他默默將窗關回原位,轉過臉來,就要從泥地草叢中走出,去到外面的大道上。
才走過了幾步,突然就有一人從另一側草叢深處躥出,跳到了段辰面前。
仿佛早已預料到一般,段辰立馬後撤了幾步,遠離開那人好些距離,他整個人立即警覺起來,目光鎖死在那人身上,手中長劍緊握。
段辰看清那人的面頰,是在早辰九欄台上的安定溪。
如此近距離看他,段辰不禁微愣。
他長得確實是好看,白皙的面龐,圓溜溜的水靈眼睛,挺俏的鼻尖在他臉上十分和諧。
縱然他姿容上乘,段辰卻也只是片刻的咋然,心中戒備未解。
「我要過去。」段辰淡淡說道。
安定溪只盯著段辰,凝黏在他身上的目光,久久沒有離開。
段辰見他身形未動,於是不再搭理他,自顧自從他身側走過。
剛走到他面前,安定溪手掌翻飛,向著段辰抓來,段辰本就全神貫注,只側身斜轉就避開了那利爪。
安定溪見段辰避開,嘴角勾起微微一笑,目光里染上興奮的閃光,雙手交錯襲來,速度飛快,疊影重重。
段辰練武已久,勤奮刻苦,加之資質不錯,他對於這等襲擊,躲避閃現,早已不再話下。
打至後頭,段辰身帶疲憊,各處疼痛不已,漸漸落於下風。子。
血珠大顆滾出,染紅了大片。
安定溪抬起手,仰頭衝著天邊,不知是不是因為被日光還是傷口弄得痛了。他的眼睛裡漸漸浮現水光。
段辰一驚,看著他手上的傷口,幾步走向前去,他抽出劍只是想要自保,本意不願傷他。
安定溪舉手一攔,眼睛裡的水光在閃動,嘴角抽搐地彎起,從段辰的方向看去艷麗又詭異。
過了一會,段辰還是開口道「你還好嗎?我卻並不想傷你」
段辰現在要做得應該是立馬離開,但是安定溪看起來確實是奇怪,他手上那麼大一個口子,段辰也做不到棄他離去。
「我這裡有傷藥!」段辰正要從衣襟里側拿出小白罐來,突然就聽到安定溪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