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痛叫喚,左滾右倒。方才被其欺壓的人看到這畫面,不免掩嘴低笑,心頭也算是出了一口氣。
眾人都不免向那道失了木門的廂房看去,到底是哪位高人仗義出手。
段辰反應過來,心頭一驚,另一隻手已經搭在了殘雪劍的劍柄之上,一有變動,便立即出手。
果然,凌景逸伸手在眼前拍了拍,打去空氣中浮動的灰塵,款步走了出來。
「能不能帶走,還不一定呢。」
此話一出,二樓處開始有人拍手叫好,鐵衣之人如此行事,已引來好些人的不滿,即使是官府辦案也不該不把其餘人放在眼中。
一樓的領頭人抬眼打量了下四周,隨後他低下眼眸,目光沉沉,隨後等他再次抬起頭來之時,已換上了另一副面孔。
他好生好氣道:「公子教訓的是,是下官沒有管教好手下,惹來了眾人的不快。在下,先在此處歉過,」
「但那人是官府要緝拿的重要人員,還望公子不要計較,讓我們早早捉了,還大家一個平靜也好。」
凌景逸踩了踩腳下殘留的木塊,微微抬首道:「若偏不呢。」
領頭之人斜嘴冷笑了一下,手中的劍敲在鐵甲之上,咔咔作響,「那就看公子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唰唰唰,一柄柄冷劍齊齊亮了出來,領頭之人先是一個眼神,三四個穿著鐵甲的士兵就緩緩地走向樓梯,一步一步緊靠著前行。
眾人不知發生了何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助何人,只是自顧自地看著。
段辰心下已經有了判斷,樓下估計有個二十來人,武功不差,若是與凌景逸兩兩聯手,倒是可以撐個一時片刻。
但怕就怕在,官府辦案,若是他們去找援兵,來得人多了,也會是不敵。
現下,只能先拖上一拖了。
段辰面容平靜,看著就像是旁觀者一般。鐵甲之人全神貫注在凌景逸和那中年男子的身上,根本顧不得站在他們身側的段辰。
屏息凝神間,段辰在隱蔽的位置,手緩緩伸向了自己的袖口內,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凌景逸的方向,段辰抓住時機,從裡面摸出了大團的白粉。
白粉鋪天蓋地,漫天灑下,瀰漫在了空氣之中,段辰一面捂住口鼻,緊閉眼睛,一面向著鐵甲之人的位置投去。
二樓瞬間一片霜白,地上半空中俱是浮動的白塵。
稻露散落入眼睛時,會有刺痛之感,短暫失明,吸入鼻中時,肺腑巨痛,呼吸困難。
雖不致命,但也可以拖住他們一會兒了。
鐵甲之人橫七豎八地倒了下去,眾多的身軀,直接堵住了整個樓梯,後來之人想要上前來,都無從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