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凌景逸突然捂住自己的手臂。
段辰一驚,趕忙鬆開了手,卻見那一道劃痕破了大半個袖子,猙獰的傷口赤裸裸地袒露在外,段辰趕緊抬眼看去。
傷口實在可怖,段辰拉著凌景逸去到了前方不遠處的巷子角落處,這塊地方像是荒廢已久,地上都長滿了叢草,段辰前後都瞧了一瞧,確認這裡是個僻靜的地方之後,才拉著凌景逸坐了下來。
段辰拿下自己的包裹,哐當哐當地在裡頭翻找,很快一瓶瓷白的小罐已在段辰的手中,是之前凌景逸留下的那一瓶。
「疼。」凌景逸眉頭皺了皺,聲音壓抑著說道。
段辰頭低得很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手上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很疼嗎?」段辰抬頭看了看凌景逸,小心地問道。
凌景逸面色蒼白,眼睛壓得低低的,段辰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原以為他是疼得受不住了。
不會是暈厥過去了吧。
段辰嚇了一跳,趕忙去搖晃了一下他的肩膀,「凌景逸你不會暈倒了吧?」段辰一面說,一面緊盯著凌景逸的臉蛋。
說著說著,段辰頭還往下低了去,看看凌景逸眼睛是不是閉著的。
段辰眼睛掃過凌景逸的臉頰,隨後移到他的鼻樑處,最後落在了他的眼睛上,凌景逸目光沉沉,在段辰視線觸上的一瞬間,那雙眼眸瞬間變了。
突得,段辰肩上一沉,凌景逸整個人往前靠去,落在了段辰的身上,大抵是凌景逸真的累了,段辰整個人不住的往後倒去。
直到反應過來,段辰雙手向後一撐,又將自己挺直了起來。
凌景逸側靠在段辰的肩膀上,鼻腔呼出的空氣熱熱的,撲在段辰的脖頸上痒痒的,段辰愣了愣,一時之間不知該做何反應。
他只能小心地喚了一聲:「凌景逸?」毫無反應。
段辰嚇了一跳,不會是真的暈倒了吧,就在他要將凌景逸扶起來時,光裸的脖子處,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蹭了一下。
凌景逸鼻尖貼近段辰,不自覺地往裡窩進了一些。段辰愈感那熱氣變得更加強烈,他撐在身後的雙手,換了一個位置,往前伸去,握在了凌景逸的手臂上。
「傷口還沒包紮好。」段辰搖了搖他,想要他坐直身體。
凌景逸沒動,相反,在段辰的懷中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他緩慢地閉上眼睛,隨後又再次睜開,聲音悶悶地:「蓮花玉佩是鴻蓮國之物,傳與鴻蓮國繼承人的。」
「段辰。」凌景逸叫了一聲。
段辰微訝,低聲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