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自己怎麼拉了他一下,手就被拉傷了。
突然,牆外傳來一陣喧囂。
「人呢?」
「跑哪裡去了。」
「今天是必要抓到他們,嚴刑拷打看看他們這幫人還敢不敢再來。」
「好像在那邊。」………
話音落下,過了好久,段辰才敢放開呼吸。
阿諾默默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蹲移著來到段辰身邊,語氣弱弱地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你和府里的人,認識嗎?」段辰問道。
阿諾點點頭,但又快速搖了幾下,「我家父與他是熟識好友,我只在小時候見過他幾面。」
「那就可以了。」
段辰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角上沾染的雜草,撿起地上的包裹,甩在了身後,「走吧,去你那位友人的府中。」
「還去啊!那邊的守衛簡直就是不認人。」阿諾簡直不可置信,他半蹲著看向段辰,只覺他在黑暗中的身影格外的可怖。
這難道不是讓自己去送命嘛!!
「那些守衛應當是把你認成了刺客。」
「既然他們不讓你進去,你自己去見他不就好了。」
阿諾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他忽得驚了一下,問道:「那我們是要溜進去?」
段辰低眼下看,盯著阿諾的發頂,點了點頭。
靠在牆邊等了好久,段辰慢慢地從牆檐上探出腦袋,眼睛在大街上來迴轉溜,確認再無異像之後,回過頭對阿諾道:「人都走了。」
此時他們身處在一院落中,應當是一廢棄的別院,院落房間內並無燭燈,他們在牆角處呆了許久,也沒有聽到有人經過的腳步。
段辰回頭望了望院落,轉而看了下街道,已至夜間,這條小路上行人也多了起來,熙熙攘攘的。
若是此刻從這裡翻越出去,事畢會驚起不小的動靜,要是引來方才那一幫人,可就不好了。
嘭的一聲,段辰從牆上跳了下來,阿諾才堪堪扒上牆檐的邊,一隻腳蹬在牆面上,正要使力時,卻見段辰已落在了地上。
段辰向他使了一個眼色,視線往裡看去,轉身就要朝著院落的深處走去。
阿諾看了看牆面,只能跟上段辰。
這處宅院極大,應當是一富貴人家的住處,即使是已廢棄的院落,依舊能看出其華麗雅致的築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