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恶毒的心啊,葱葱同学!”
平时叫这个外号肯定会吃他一记爆栗,但是现在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先骂完再说。
江驰的心情像坐上跳楼机般大起大落,短暂哑然后冷不防听见她的称呼,伸手指了指她,再也装不出平和语气,恶狠狠说了声:“小木头!”
榆溪原本都捂住额头了,但预想中的惩罚并没落下来。
见他没有算账的意思,她笑不可遏。
说起来,这也是有渊源的。
一开始,榆雲为她取名为“溪”,是因为她在生她之前,便梦到了潺潺流水的小溪边,有一颗榆树旺盛生长。
因而,榆雲又为她取了“郁郁”这个小名,寓意郁郁葱葱、旺盛生长。
当时,江驰的母亲许女士得知后,便心血来潮为江驰取了个应景的谐音小名——淙淙。
江流疾驰,流水淙淙。
榆溪长大后知道了其中缘由,心情不顺或恶搞时就喜欢叫“葱葱”。
看到江驰每每跳脚的样子,也挺有趣。
“不准笑!”
“好好好,我不笑了。”榆溪湿润圆溜的眼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她笑得缺氧,在某人不善的目光中好不容易才憋住,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
然而,她似乎闻到了什么可疑的气味。
“什么味道?!”
“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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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非常顶的皮囊◎
疾冲进厨房。
烧糊的,正是那口煮意面的锅。
江驰毫不留情地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倒进垃圾桶,在榆溪的注视下,重新取了一口干净的锅,烧上水,水开后下意面。
他不让榆溪帮忙,她就找了个不挡道的边柜,站一旁边看一边玩手机。
江驰这人,着实有一张非常顶的皮囊。
就比如现在。
身高腿长、面向窗边垂着眸煎牛排的男人,鸦羽般的长睫覆下,余晖撒落在面庞,将睫毛染成根根分明的橙金色,薄唇也潋滟万分,莫名有种居家煮夫的圣洁安宁感。
给牛排翻面时,持夹子的手臂小幅度翻动,肩中束微鼓,隔着黑色短袖也能明显看到肌理起伏。
榆溪目光克制不住地往下,在上衣下摆遮盖的腰腹间遛了一圈。
他可是能在大海上靠着臂力和核心力量压帆,让即将倾覆的帆船回正、继续逆风而行的。
身材完完全全好到爆,她冷静评判。
于是榆溪手机也不玩了,静立在一旁兀自欣赏这幅绝无仅有的画卷。
时间悄然而逝。
好在这次没出大乱子。
虽然做的过程他还是笨手笨脚的,但没多久总算是开饭了。
佣人内心震悚地将菜一一呈上桌。
不怪她们,因为打知道小少爷要下厨开始,她们就没期待过他真能做出像样的菜。更甚至于,她们早就做好了色香味俱全的备用菜品,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可热腾腾地呈上。
现在看来,她们有口福了。
佣人喜滋滋地走了。
正式用餐时间。
榆溪扫了眼桌面卖相尚可的菜式。
最眼熟的当属两道:
破壁机里的翠绿液体——白芦笋浓汤配烟熏鳗鱼。
烧糊后重新煮过的主菜——红酱海鲜意面。
还有做法比较简单的火腿布拉塔沙拉、香煎牛排、牛油果蒜香虾等。
榆溪怀着崇高的敬意和依然赴死的决心,依次品尝了少爷的手艺。
唔,不得不说……
只是能吃,跟美味其实不太、能搭上边。
但少爷还一瞬不瞬期待地看着她,等待她的点评。
她掩饰性一笑,眼睛瞪大了些,卧蚕鼓起,瞳孔亮晶晶:“还不错耶!”
江驰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眉尾彻底舒张,像是打了胜仗意气风发的青年将军。
榆溪埋头又吃了几口,被蒜香虾在口腔里炸开的糊味弄得小脸一苦。
然而少爷只是沉浸于自己的手艺,仿佛对此一无所觉。
榆溪看得瞠目咋舌,她好想揪着他的衣领问:
你是失去味觉了还是失去记忆了?你忘了你以前对那些米其林餐厅的挑剔的了吗?忘记对学校食堂的不屑一顾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