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干嘛用那种语气说话!”
“只是想表达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这件事。”
脸颊小幅度鼓了下,榆溪别过脸不看他,浑身透露着“不理你了”的恼怒气息。
江驰无声笑笑,牵着她的手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俯身去观察她的神情。
“生气了?”
“跟你道歉好不好?”
他垂着眼看她,好声好气地哄:“对不起。”
榆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知到腰上的禁锢松开,一手被牵起,擦过衣摆,触碰到肌理分明的皮肉。
掌心触及清晰的块垒,左右两排,手感坚实。
她下意识低头去看。
江驰一手撩起短袖衣摆,一手按住她的手,贴在他训练痕迹明显的腹部,八块清晰的腹肌整齐排列。
他暗暗发力绷紧了核心,腹肌线条格外明晰,也更加硌手。
榆溪面无表情动了几下手指抓了抓。
嗳……别说,手感真好。
他刚洗完澡,身上都是沐浴露的浅香,擦过的头发还湿着,但并未往下淌水,眸子水洗般透亮,搭配那张英挺的脸,一整个干净又清爽的男大。
榆溪正想对不良诱惑说不,但这个男大握住她的手腕,上下一划拉再往上。
这人偏还要勾人地贴贴她的唇,嗓音磁哑地问:“这样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以前不是没发现过,夏天穿着清凉时,她的视线偶尔会在他腰腹上扫过,很克制,一副不好多看的模样。
这会儿他按着她的手在胸口,终于得到了答案。
她喜欢。
江驰唇角翘了翘,为这一事实,不枉他长年累月地健身保持好身材。
榆溪掌心贴着饱满的胸肌,往邦邦硬的肌肉上按了按,不知不觉就被迷得晕头转向,含含糊糊“嗯”了声。
至于后面是怎么躺下的,就有点记不清了。
榆溪被他拥住,不知疲倦地勾缠着吻,呼出来的都是他嘴里带着苹果清甜的牙膏味。
腰间皮肤接触冷空气的瞬间,她轻抖了下,随后被掌心的热度盖过。
唇瓣终于被放开,榆溪听见他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假期要出去玩吗?”
她闭了闭目,分出一丝神思跟上他:“……没计划。”
下颌处堆上来些布料,她听见他远离了些的含糊声线:“想去吗?”
榆溪艰难扣住心口上杂乱的发丝,发梢还有残留的水痕,抓上去没一会儿掌心就被沁润透。
扯住发丝的指尖用了些力,她轻吸一口气:“……去哪里?”
“大溪地?斐济?”
或许是头发被扯痛,江驰“嘶”了下,继续一心二用:“澳新?坦桑?还是冰岛?”
陌生的苏麻在四肢流窜,几乎要破喉而出。这时,江驰拉下穿插在发丝间的手,抬头,盯着她红灔的唇,眸中幽暗地仿佛不透一丝光亮。
他轻笑一声。
“亲到了……”开口哑得不成样子,又不紧不慢补了句,“比棉花糖还软。”
榆溪脸颊耳畔都被染成赤红,羞臊得说不出话。
他嘴上放过了她,却不完全。顺着曲线向下,勾住边缘时,他停顿一瞬去看她的脸,似乎是在做某种重要工作的确认。
榆溪紧闭双眸,微卷的发散落在枕头,像油画里神性光辉的神族少女,脸上没有抗拒和不耐,他挑起边缘下落。
窗外有窸窣声,不知从哪儿飞来的鸟儿在寂静深夜里落在枝头轻啼,爪子旁边就是盛放的木槿,它偏了偏头,爪子轻点花瓣。
仿佛被巨大的无可抗击的洪流冲击,榆溪浑身一震,继而咬紧唇瓣。耳边闲下来的嘴却还在问着:“想去哪里玩?嗯?”
“什么……什么意思?”
指腹小幅度游移,他像是在漫不经心地进行什么掌上游戏。
“跟老头子请个假,陪你出去玩。”
“……可以吗?”
榆溪残存的理智只够支撑自己顺着他的话讲。
江驰“嗯”了声,轻抚她,像在看一朵辛西娅玫瑰缓缓盛放。
“想去?”
“……去,”不知为何,识海里蓦地出现一只在图片里见过的白色帆船,榆溪唇瓣翕张,吐出一个地名,“地中海……”
江驰只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后浑身散发出被人充足放在心上的愉悦。
“乖宝宝,当然可以。”
心脏像坐上在轨道上高居不下的过山车,一阵悬过一阵,榆溪终于在未知的紧张中伸手,用力扣住他筋骨分明的手腕。
手腕内侧几根筋在榆溪大拇指指腹下颤动,人在做事时,手腕用力往内勾,有两三根筋络便会明显地突出,若是手指也活动,便会看到这些筋络的移动轨迹。
等到手腕泄力,这几根筋络收束回皮肤下时,榆溪思绪完全空白,脑内炸开一阵烟花。好半晌,指腹下他的脉搏跳动和她的呼吸才一起被身体感知。
脉搏泄露了他的心跳频率,跟她一样。
同频共振,好似不分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