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轻拍她的背,静静地抱着她。等她终于哭够了平静下来,才将她从怀里拉出来。
哭了好半天,榆溪不仅脸上是红的,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意,那双圆润的眸子更是像雨后松林,雾蒙蒙的,漂亮得不像话。
江驰柔声问:“累不累?回家吗?”
榆溪其实不累,但拆那堆礼物属实费功夫,但还剩那么多……
为难地看了眼只拆了冰山一角的礼物堆,江驰立马明白了。
“礼物晚点送到你家,想什么时候拆都可以。”
不等榆溪开口,他跟她肚子里蛔虫似的:“蛋糕和花也一起送你家去。”
榆溪终于满意了。
经理的身影在电梯门外一点点消失,江驰侧过身勾着她的下巴浅浅吻了一记,覆在她耳边说了句:“还有个礼物,回家才可以拆……”
“什么?”榆溪茫然抬睫。
薄唇勾起,江驰解谜:“金牌送你了,金牌得主也是你的。”
等回了他家,榆溪才知道他说的回家“拆”是什么意思。
还未熄灯的房间,她坐在他床边,看他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洗过了澡,换过了衣服,却是另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和黑裤。黝黑的眸子像钩子直直地勾着她,说不上来的魅惑。
在榆溪大为不解中,他握住她柔软的手,探入衬衫中。
有不属于皮肤的东西触碰到指尖,她疑惑地抬头去看他。
江驰垂眼看她笑了下,一粒粒解开衬衫扣。
江驰刚刚洗过热水澡,皮肤上沾着没完全拭干的水珠,肌理下还透着一层被烘过的薄粉。
最让榆溪发愣的,是与那身美丽皮肉一起出现的,绑在腰腹上深红的绸带。绸带紧贴腹肌分明的腰,勾勒出腰的最细处,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咕咚”,有人咽了口口水。
“说了让你拆礼物。”江驰浅笑一声。
榆溪心中一点不平静,抖着伸手揪住红绸一端,没用什么力气就将绸带抽掉。
唯有二人的房间,安静,不闻一丝杂声,因而心照不宣地生出许多暧昧和热意。
江驰被坐在床边的人拉下,她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按紧寝被中。
两腕被捉住,刚刚还在腰腹上的红绸一圈圈缠上劲瘦的腕,系紧,拉至他的头顶。
江驰一点反抗都没有,乖乖任由她动作。
只是眸里的暗色如压城之云,颇有摧枯拉朽之势。
浑身肌肉绷紧,他一声不吭任由她像个好奇宝宝探索,只沉重的呼吸泄露他此刻的不平静。
直到——
江驰再也没控制住闷哼一声,像是被捏住把柄。
她的手比平时还要软,或轻或重,控住他的神经。
“好玩吗?”他清泠泠的嗓子此时哑得不像话。
榆溪两颊飞红,探索得差不多,没两分钟就累了,娇气地吐槽手痛。
江驰含着下巴看她:“我来?”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热意飞涌,不疑有他,上前解了他手腕上的红绸。
下一秒,被翻身的凶兽狠狠按在被子上,铺天盖地的吻随之落下。
榆溪终于意识到他上次不是说笑,今天怕是要来真的。
心跳陡然失速,却没生出丁点反抗意识,只是忽然想到——
“等等,没有……”
江驰将她的手按在枕头上。
“有。”
……
“江驰你混蛋!”
“嗯,我混蛋。”
……
“宝宝你还记得欠我19岁的肖像画吗?”
“不说话?那就今天一起还了吧。”
……
“我爱你宝宝。”
……
丝被翻飞,夏夜尚长。
溪水和江流终将汇聚,共同奔涌向辽阔的大海。
属于这片世界的美妙乐章,仍在继续上演。
【作者有话说】
故事到这里就全部结束啦[爆哭]还有点舍不得来着
感谢所有宝宝们从开文到现在的陪伴,没有你们真的很难坚持下来,超级超级大的啵啵!爱你们![红心][红心][红心]
溪宝和阿驰会永远幸福的[咬手绢]回看这一路还有很多不足,但我会努力的(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