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恶臭还带着奇怪的酸味扑鼻而来,冲的我再也无法忍受,我扭头俯身趴在马桶上就吐了起来!
“呕!”
“呕!”
晚上本来就没有吃饭,胃里是空的,可即便如此,我的胃里还是翻江倒海,酸水全都出来了!
“你吐吧,我去拿点油。”师傅说着,走了出去。
等师傅出去以后,我倒是好了一些。我慢慢站直了身子,但是两条腿,却软的像面条一样,我不想再看那死灵咒,却又忍不住去看,看了一眼之后,又想吐了。
这个时候,我形容不出来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除了恶心、恐怖之外,有愤怒,还有轻松,甚至还有一点点悲哀。
愤怒,是因为竟然真的有人给我和娇娇下了这厌胜,这极其恶毒的厌胜术!
轻松,是因为这厌胜术所用的镇物被我找出来了,而在此之前,大错并没有铸成。
悲哀,是我从来都无法想象,人的心,会如此丑陋,丑陋到令人作呕!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会让人不惜去扒下一个已死婴儿的皮,用来诅咒另外一个还未形成的生命。
我不由得又想起来那天夜里,马乂星毫不犹豫,而且手法熟练的从那大狼狗身上扒下狗皮的情形——现在想想,他绝不会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那驾轻就熟的手法——他究竟昧着良心做了多少坏事?他为什么还不受到惩罚?
可笑而可悲的是,万建魁竟然会欣赏马乂星,会认为马乂星那是勇敢,是不懦弱的表现。
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我又看了一眼那死灵咒,心中暗暗发誓——与马乂星、万建魁势不两立!
他们是恶,我要铲除这恶!
就算他们背后有厌胜门,就算厌胜门死灰复燃,我也不怕,我要连厌胜门一起铲除!
这是为了那些像徐冬梅一样的人,也是为了我和娇娇,更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
“爸,你拿油干什么?木郎呢?”
我听见娇娇的声音在屋子里喊道。
“我和木郎有点事情做,你和老大做饭,别跟着我,听见了没!”
师傅的最后一句话,声色俱厉,娇娇必定不会再跟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