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江汀又站了兩秒,轉身離開。
周宴河目光放肆跟隨,直到她消失在樓梯里,才收回目光,低頭瞥向寬鬆的運動短褲,又蹙緊了眉頭。
聽江汀說周宴河運動了要先洗澡,老太太抱怨了兩句,也沒再等,將飯菜分出來一部分,三人就用餐了。
「晚上幾點的飛機?」
顧老太太主動給顧亦清夾了一塊魚腹上最滑嫩的部分,放在顧亦清的碗裡,算是為之前的齟齬劃上了休止符。
「謝謝奶奶。」
顧亦清也順著台階下,承了這份好意,也給老太太夾菜,「八點,我大約五點去機場。」
「我下午要和王太太打牌,可能送不了你了。」
「不用送,多大人了。」
老太太笑了笑,眸光溫和注視顧亦清,「不論多大人,還是我乖孫啊。」
顧亦清動作一頓,笑得僵硬。
那個笑容是對被家族壓在頭上的厭煩,又無可奈何。
但是這能怪誰呢,還是怪他放不下顧家那些身外物。
世上大多時,並不能兩全。
大多數人,都過得不如意,能有機會在無數選擇中挑選一個,亦算得上幸運。
頓時,江汀腦中又浮現出了,當初顧亦清找她結婚,被她拒絕後,他無能的狂吼。
「憑什麼要讓我在顧家和阿恬之間選!他們並沒有衝突!憑什麼我不能同時獲得。」
「汀汀,你要不也一起回去吧。」老太太看向江汀,話題又轉到她身上。
江汀從回憶里抽身,倏地一愣。
不過,她很快就調解好情緒,「不想我陪你嗎?」
「想啊,但是我總霸占著你不好。」顧老太太擠眉弄眼,「我還是想看你和亦清和和美美的。」
江汀沉默一瞬。
她應該順著老太太的話應下的。
可事實向來難料。
之前,不想回國,如今倒是有些捨不得了。
這「捨不得」里,到底周宴河占了幾分功勞,江汀清楚得很。
但越是這樣。
她越不能再待下去了。
好。
江汀正要啟唇,顧亦清看她一眼,江汀頓時清醒過來。
現在她還有合約在身,不論她怎麼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顧亦清想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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