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搖頭:「他說不在乎。」
「牛逼啊。」Emily驚呼,「這是真愛了,快快快,馬上踹了顧亦清那個渣男,立刻離婚。」
果然Emily對顧亦清還是那麼厭煩,抓住機會就不遺餘力地慫恿兩人離婚。
「這不是重點。」江汀將歪了的話題,掰正了回去。
「重點是什麼?」
「就昨天他對我表白,但是今天,我覺得他好像又冷下去了。」
聞言,Emily蹙緊了眉頭。
江汀有種不好的感覺:「怎麼了?」
「汀,可能話有些不好聽,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要說。」
江汀咬牙:「說!」
「我覺得這是個海王,故意在釣你胃口呢。」
Emily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再結合你之前說的,他知道你結婚了,還勾搭你,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不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
對周宴河的為人,江汀還是了解的,雖然表白那事,也確實出乎她的意料。
「呵呵,以前不是,現在你們都多少年沒見了,你自己都變了八百回了,你確定他還是當初的純白少年。」
江汀無法反駁。
她不能確定。
畢竟,她和周宴河相處也才一個月左右。
Emily又給她分析了幾個切身體會的只撩不負責的海王真實案例後,還安慰江汀一句:「想開點,你座右銘不是『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嗎,你想想長得好,又是你喜歡過的人,既然送上門了,不嫖白不嫖。」
江汀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
掛了視頻之後,江汀乾脆打開M站,看起了以前剪輯的禁毒視頻,讓自己冷靜。
果然這些視頻很有效果。
看著那些吸毒吸得不成人形的圖片,生理性的厭惡,很快壓過了其他糾糾結結的小情緒。
江汀關掉視頻時,她長長舒出一口氣,覺得自己又升華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Emily的那番說辭。
哪怕周宴河真的是隱藏屬性的撩到手就沒興趣的「海王」。
就當「行樂」了。
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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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河這幾天過得並不輕鬆。
每天照常上班,再累再疲憊,晚上回到酒店後也不能完全放鬆,他要等陳卓過來,將臥室的門從外反鎖後,他才能入睡。
哪怕睡著啦,其實也並不太安穩。
不敢睡得太沉。
一晚上會醒來幾次,根本睡不好覺。
這天下午,陳卓有點事,請了個假,辦完事後也沒去醫院,直接回了酒店,沒想到周宴河也在。
「不忙了?」
「嗯。」周宴河淡淡應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