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河,你走吧,我真的不喜歡……」
話沒說完,男人的唇再次落下來,堵住了她的話。
這次,他好像熟練了些,舌尖直接撬開她的齒關,狠狠地糾纏,撕咬。
各種複雜的情緒,堆積在胸口,讓他想要發泄。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安撫住幾分那些躁動,戾氣,嫉妒,不甘。
江汀閉上眼,一瞬間有些沉淪,身體的本能抗拒不了。
就如她抗拒不了周宴河帶給她的感覺一樣,她幾乎忍不住要配合他的動作,但舌尖一疼,她又反應過來,她現在在哪裡,又在和誰做什麼。
不行。
她不能再錯一次了。
江汀騙過臉頰,開始掙紮起來,身體緊貼,衣服間傳來窸窣的衣衫摩擦的輕響,江汀臉頰燙得都要燒起來。
「……別動。」
沙啞的聲音,帶著劇烈的喘息,低低落在耳邊,手卻不由自主緊緊地攥住了江汀的手腕,又重複了一次,「別動。」
江汀頓時身體僵硬,不敢再動。
她感覺到了周宴河身體的變化。
他們靠在一起,都沒有任何動作,但周宴河克制壓抑的喘息聲,還有她的心跳聲,在黑暗裡,像是被無限放大。
帶著灼熱的氣息,狠狠地敲打著江汀的耳膜。
江汀怔怔地望著屋裡被光照亮的一隅角落,又偷偷咽了下喉嚨。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周……周宴河。」江汀艱難地開口,「你放開我。」
周宴河仿若沒聽到,緩緩從她肩窩裡抬起頭,同時掐住了江汀的下頜,用深沉的眸子,從她的眼,鼻一路下巡,最後落在她嫣紅的,泛著水光的唇瓣上。
喉骨在薄薄的皮膚下,失控地滑動。
「我是誰?」他低低地問。
「周宴河。」
「哪個周宴河?」
「嗯。」江汀沒明白過來。
周宴河喉骨劇烈滾動了下,聲音發沉:「主人格,還是次人格。」
現在的周宴河,對江汀而言,太危險了。
不敢再惹怒他,也只能回答這個,在她看來極其無聊的問題。
「次人格。」
那一瞬,周宴河盯著她眼睛,死寂地勾了下唇,嗓音平板得沒有一絲情緒,「是嗎。」
「當然是。」江汀用力點頭,萬分篤定,「我一直知道是你。」
她以為這樣,周宴河就能放過她了,但是下一秒,周宴河再次吻了下來。
江汀已經沒了反抗的力氣。
只能迎合著,希望能消減幾分周宴河的怒氣。
沒想到,她越是配合,周宴河越是瘋,江汀感覺她像是要被周宴河吞進了肚子裡。
他到底怎麼了?江汀想著。
但很快,思緒在蠻橫纏著他的舌中被攪得粉碎,江汀徹底墮入了雲霧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