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祝信不敢動了。
前往機場的路上,周宴河和江汀都很沉默。
只有祝信抄手坐在後排,兩眼放光,像是看戲一樣看著前面像是演默劇一樣的兩人。
之前堵塞的思路,此刻頓時醍醐灌頂。
利威爾那邊發出過無數次項目合作的邀請,周宴河都婉拒了,說是他們的項目沒有什麼價值。
難怪這次答應得這麼爽快,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九點,抵達舊金山國際機場。
距離航班還有兩個小時。
三人在貴賓休息室里等候。
周宴河瞥了他好幾眼,他都裝沒看到,還拿起一副雜誌裝模作樣看起來。
畢竟從來沒見過周宴河追姑娘,這種千年難遇的盛況,哪怕周宴河的眼神能把他戳成篩子,他也要當一名合格且敬業的牛皮糖啊。
周宴河也勘透了祝信意圖,懶得再理他,轉而詢問江汀:「你沒吃晚飯吧?」
江汀有些遲訥,「啊?」
「想吃什麼。」周宴河叫來工作人員送來菜單,遞給江汀。
江汀看了一眼,沒接:「我不餓,你們點吧。」
「我餓了,」周宴河輕聲說,「陪我吃一點,就當補欠我晚上的。」
祝信嘶了聲,露出酸倒牙的表情。
「好吧。」江汀並沒有注意到祝信表情,答道。
簡單吃了些東西,江汀狀態好了一些,周宴河去了一趟衛生間。
祝信終於找著機會和江汀搭話。
他像是隨意閒聊地問:「江小姐,你和我們周總怎麼認識的?」
江汀:「高中同學。」
果然沒錯。
祝信頓時重重地拍了下大腿,表情更興奮了,他身體前傾,神秘兮兮地問:「你是不是高中的時候,和我們周總談過戀愛?」
第45章
這幾天,江汀一直為周宴河的態度而困擾。
總是會幻想「他這麼關注我,是不是也有那麼一丁點的喜歡我」,但很快,她又否定了這個看起來極其荒唐的想法。
且不說,周宴河從未明確表達過什麼,全都是她一個人的胡亂猜測。
而且,現在的她,在周宴河眼裡,可是他的嫂子。
這個周宴河端方正直,和那個周宴河可是完全不同的,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有為倫常的事來。
